“對你,其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你原本知道得也不少了。”李暄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原本沒想過你從寧州走,所以也沒告訴過你寧州的事,幸好你也沒惹出什麽大麻煩來。”
“比如滅掉幾個水寨,當個水大王玩玩?沒那時間。”秦綰一臉遺憾道。
“你還真想?”李暄瞪她。
“啊,對了。”秦綰一握拳。
“又怎麽了?”李暄道。
“雖然沒時間去滅掉幾個水寨當水大王玩,但我在洞仙湖隨手埋了兩枚釘子。”秦綰道。
李暄看著她,一陣無力。
明明是在搶時間不是嗎?怎麽還能有閑暇往洞仙湖的水匪群裏埋釘子呢,該說這個女人什麽好?
“王爺,就是前麵的客棧了。”執劍插口打破了兩人之間有些詭異的氣氛。
“果然高調。”秦綰道。
根據執劍和宛城郡守貢獻的宛城吃喝玩樂攻略手冊,這是宛城最大、最豪華的客棧,因為客棧地下就是宛城第一的富貴賭坊,賭累了就可以直接回房間睡覺,甚至隻要在賭坊兌換的籌碼超過一千兩銀子,客棧的豪華上房就是免費住。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動起手來要格外小心。”李暄皺眉道。
“我知道。”秦綰說著,拉著他目不斜視地從客棧門口走過。
李暄進宛城太過光明正大,而能開賭坊的,背後肯定都是有背景的,堂堂王爺總不能殺上門去。
倒是秦綰,回到驛館,讓李暄幫忙準備一些東西,自己回房間卸了一身裝扮,換上之前在襄城那一身深色的女俠勁裝,再出房門時,就連守門的侍衛都差點把人攔下來。
“大小姐的手真巧。”執劍讚美道。
秦綰的裝扮並不是荊藍的易容,對於容貌,她隻是稍稍做了些改變,重要的是衣服、打扮、神態、氣質,甚至走路的姿勢都和以前不同,反倒讓人忽略了她的相貌其實還是秦綰那張臉。
“我出去一下,借個侍衛用用。”秦綰說著,背上李暄遞給她的小包。
“自己挑。”李暄很大方。
反正,脫掉製服,誰還能記住幾個區區侍衛的臉嗎?他們的臉可沒寧王殿下那麽大。
“那就你。”秦綰隨手一指眼前的執劍。
“是,大小姐吩咐。”執劍笑眯眯的,原本身上也是便服,倒是不用換了。
“走了。”秦綰走幾步,忽的又停下,轉頭笑道,“除了桃花酥魚,王爺記得又欠我逛一次夜市。”
“你真是一點兒都不吃虧。”李暄莞爾一笑,“本王記下了,王妃辛苦。”
秦綰見到執劍在偷笑,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人。
執劍趕緊對李暄行了個禮,追上去,一邊道:“其實……原本屬下就說自己跟大小姐一定更合拍,可是王爺一定要送朔夜那塊木頭。”
“你願意跟著我?”秦綰詫異道。
“王爺身邊那麽多人,好累啊,還是大小姐這裏好。”執劍笑眯眯的,又把小虎牙露了出來。
“本小姐指使起人來,讓你喊累的力氣都沒有。”秦綰笑道。
“哦。”執劍嘀咕一聲。
說話間,兩人再次來到富貴賭坊,沒去上麵的客棧,直接走樓梯到地下,進了賭坊。
秦綰隨手兌換了一千兩銀子的籌碼交給執劍。
“好多人。”執劍驚歎道。
富貴賭坊的空間很寬敞,雖是在地下,但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各個台子的賭桌前都圍滿了人,雖然大半是男人,但也沒少見帶著兵器的女子。再加上穿梭其中給賭客送上酒水的侍女,秦綰的到來也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大小姐,我們也賭錢?”執劍問道。
“你就在這兒玩,不過要注意我們下來那道門的動靜。”秦綰道,“不要引人注意,別人怎麽玩你也怎麽玩,別拘束。”
“輸了怎麽辦?”執劍傻傻地問了一句。
一千兩,對他來說也是一筆要攢上幾年的巨款了,那還是王爺禦下一向大方,換了普通的王府侍衛,隻怕一輩子都攢不夠一千兩。
“你家王爺賠我。”果然,秦綰想也不想地答道。
執劍頓時苦了臉,感覺壓力山大,要是真輸光了,王爺不會弄死他吧?
“好了,你隨便下注,我保證,一定贏!”秦綰拍拍他的肩膀,徑直走人,把他一個人扔著了。
“哈?”執劍傻站在原地,一臉的“你騙鬼啊”的表情。
賭博哪有一定贏的,而且還是他這個一竅不通的菜鳥,就算作弊,可是秦大小姐不是走了嗎?難不成指望他會出千。
“小兄弟,這裏有空位。”就在這時,邊上一張賭桌的莊家熱情地招呼。
“哦。”執劍看看位置距離秦綰的要求剛好,便也不挑剔,直接坐了下來,很誠懇地問道,“我不太會玩,大哥,這個要怎麽玩?”
“哦,這個很簡單,賭大小,這裏押注……”莊家一臉笑容地給他講解著規則。
“這樣啊。”執劍一邊感歎,不愧是宛城第一賭坊,這服務確實一流!
而另一邊,秦綰離開賭坊,拿著兌換籌碼的憑證,要了一間客房,正好在執劍調查的魏氏母女的房間樓上,隻隔著一層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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