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攔江截人(2/6)

的女子互望了一眼,一起笑了出來。


“小姐回來就好。”荊藍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氣,隨即迅速忙活開來。


蝶衣立即幫秦綰更衣梳洗,荊藍則是調配藥水,洗去臉上的易容,恢複本來麵目。


一切收拾妥當,荊藍才有空問道:“小姐真去行刺端王了?”


“說不上行刺,就是小小的惡作劇,大概……他的婚事又得往後拖幾個月了。”秦綰一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


荊藍下意識地心中一跳,連婚事都扯上了,小姐該不會把端王……廢掉了吧!


“像什麽呢。”秦綰笑著點點她的腦袋,“腦洞太大,得補。”


“小姐!”荊藍垮下了臉。


蝶衣出去了一趟,顯然已經將證據全部交給朔夜去銷毀了。


“我不在的時候,沒出什麽意外吧?”秦綰問道。


“一切如常。”荊藍道。


蝶衣也點點頭,想了想,又寫了一張字條:“小姐呢?”


“很順利。”秦綰笑笑,往軟榻上一躺,“我休息一會兒,今晚應該沒什麽事了。”


“是。”


不過,他們是安心了,李鈞那邊卻不得安生。折騰了一夜,也沒找到刺客的影子,而黑暗中驚鴻一瞥,李鈞連刺客是男是女都沒看清楚,更沒辦法擴大搜捕範圍了。


然而,預定的行程因為暴雨已經延誤了,卻不能再在這裏拖延,第二天一早,使節團還是按照預定計劃拔營登船,準備渡江。


而荊藍等人也終於知道秦綰究竟把端王給怎麽了。


東華風氣尚武,李鈞一直也是騎馬佩劍做武者裝束的,今日卻穿了一件青色的文士袍,頭上還帶了文士冠帽,要隻是換身裝束也罷了,可他偏偏橫眉豎目,殺氣騰騰的模樣,完全沒有書生的溫雅風度,配上他這一身打扮,簡直不倫不類到了極點。


秦綰上船前掃了一眼,隻給了四個字評價:沐猴而冠。


進了船艙,有朔夜守門,忍了一路的荊藍終於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起來。


要知道,東華的風俗,新郎官可是要束發的,今天李鈞能用文士打扮遮掩,到了婚禮那天,遊街迎親可混不過去,不想丟人的話,隻能是推遲婚禮,好讓頭發重新長出來了。


“很好笑?”秦綰道。


“嗯。”荊藍用力點頭。


蝶衣雖然說不了話,但眼中笑意吟吟,難得地消去了幾分冰冷,露出一絲從前的活潑來。


船還沒開,端王的主船就有人來報,寧王派了侍衛來給秦大小姐捎口信和禮物。


見過了執劍,叫人把他送去秦綰船上,李鈞說不清是高興還是惱怒。


高興的是寧王親自來了,看起來還有往南楚一遊的意思。就算他是以私人身份來的,可堂堂東華親王進入南楚境內,南楚還能真當不知道不成?無論如何,對自己的目的應該也是有利的。


惱怒的是,這麽好的機會,原本他應該親自過去拜見,也為三哥拉近一下關係,可昨晚那個該死的刺客把他弄成這副模樣,讓他如何去見寧王?


另一邊,執劍走進船艙,原本停歇了一下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執劍茫然看著這幾個毫無形象的女人,又轉頭看看靠著艙門閉目養神的朔夜,倒是佩服他在這種環境裏居然還能如此淡定,怪不得大小姐都叫他木頭。


“見過端王了?”秦綰笑眯眯地問道。


“嗯。”執劍點點頭,不過,這有什麽好笑的嗎?嗯……好像今天的端王看上去怪怪的,總有幾分不協調,是有點好笑……


“大小姐,再幸災樂禍下去,就不怕端王查到你頭上來?”朔夜終於忍不住插口道,“也許端王還不知道,但你的武功在陛下麵前可是掛了號的。”


“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不會為這點小事對我怎麽樣的。”秦綰不在意地揮揮手。


皇帝認為她是武宗弟子,雖然認知有點錯誤,但她確實和聖山有關,所以也不是擔不起這份榮寵。既然皇帝希望能借她招攬聖山弟子,隻要她不是太出格,皇帝的容忍度應該比對一般人高得多。


得罪李鈺,或許皇帝還會對太子多幾分偏心,但一個郡王嘛,相信皇帝不會太在意的。


“說起來,你來幹什麽?”朔夜問道。


“你是王爺借給小姐的,我是王爺送給小姐的。”執劍笑眯眯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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