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出去你高興什麽?”朔夜無語。雖說大小姐也很好,他並不是不願意保護大小姐,可作為王爺的心腹,總不會是被送出去還高高興興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吧?
“因為王爺遲早是聽王妃的,所以,遲早你要聽我的。”執劍一臉的理所當然。
“哈哈……”剛止住了笑聲的荊藍再次捧腹大笑。
“好吧,以後我跟王爺說,讓他聽你的。”秦綰一抬下巴,很驕傲地說道。
“多謝王妃。”執劍立即道。
朔夜忽然覺得這裏隻有自己一個是正常人,怪不得他是借調,執劍和荊藍都是贈送,果然是因為他是個正常人,和一群瘋子合不來吧!
不是說秦綰不好,隻是,跟著秦綰,真的對心髒不太好。
蝶衣在一邊看著自家小姐,卻發現有什麽東西似乎不同了。
在京城的時候,小姐對待寧王更像是一個合作者,同意婚事,更像是因為需要婚事做約束,也需要寧王妃的位置。但現在,小姐對待“王妃”這個稱呼明顯自然許多,也熱切許多,就像是……多了一份期待。
蝶衣一方麵高興小姐能慢慢走出過去的陰影,可又在心裏隱隱地恐懼。
同樣是天家子孫,同樣留著東華李氏的血脈,英王和寧王,真的不一樣嗎?
秦綰今天心情不錯,並沒有注意到蝶衣的表情。
執劍是愛玩愛鬧的性子,荊藍也慧黠機敏,比起穩重的朔夜和沉默的蝶衣,確實讓船上多了幾分生氣。隻是這樣的氣氛,卻總讓她想起當初的蝶衣和雕羽,也是這般愛笑的性子。
忽然間,船身微微一震。
“開船了。”荊藍道。
“你沒坐過船?”秦綰看到她的興奮,不由得問道。
“沒有,我從暗衛訓練營出來,就在王爺身邊了,直到被指派給小姐。”荊藍道。
近幾年,李暄這還是第一次離開京城出遠門,荊藍自然也沒機會坐船了。
“哦。”秦綰猶豫了一下,沒有細問。
李暄手下的人,多少是皇帝的,多少是隻忠心於他的,還得細細分辨清楚才行。
“南楚在對岸迎接的官員肯定在焦頭爛額。”朔夜忽然說了一句。
“顯然。”秦綰同意。
原本以為要迎接的是一個閑散郡王和南楚自己的郡主,如今突然多了一個實權親王,這規格待遇能一樣嗎?什麽?你說寧王是私人來散心的……這話南楚皇帝信嗎?大臣信嗎?
何況,就算寧王真的是來散心閑遊的,南楚也不能不招待了,萬一寧王在南楚地界出個什麽意外怎麽辦?這仗打不打是另外一回事,可無論如何理虧的都不能是自己這邊!
“渡江要多久?”秦綰問道。
“大半天吧。”朔夜道。
“去甲板上瞧瞧風景。”秦綰舉步往外走去。
“小姐這是準備去迎接王爺了嗎?”執劍笑眯眯地說道,然後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一聲怪叫,抱著右腿直跳。
秦綰直接從他腳背上踩過去,還故意用了幾分暗勁。
“叫你嘴賤。”荊藍白了他一眼,和蝶衣一左一右追上去。
“怨我?”執劍睜大了眼睛,顯得有些無辜。
秦綰的這艘船人比較少,除了水手和她貼身的人,就是皇帝親自安排的那一隊禁軍。
大小姐要上船頭看風景,不相幹的男子也都回避了。
秦綰站在船頭,看著楚江之上一望無際的煙波浩渺,今日有些風,與平靜的洞仙湖相比,更有別樣的風景,至少江河奔流的氣魄就不是湖泊能比的。
五百禁軍,一共五艘大船,連上自己這艘,六艘船組成了一個船隊,前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將她和端王的主船保護在中間。
“小姐看那邊。”荊藍抬手一指。
隻見不遠處的江麵上,橫著一艘中型樓船,明顯是官船的模樣,卻下了錨,橫堵住了船隊的去路。
於是,還真是攔江截人啊!
秦綰不禁笑了,她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兒想見李暄,明明隻分開兩天,卻比之前那種大半個月都見不了一麵的時候都想。
船隊緩緩地放慢了速度,然後變換陣型,將那艘官船一並納入保護範圍。
“麻煩通報一聲,侄孫李鈞,求見皇叔祖。”李鈞猶豫半晌,還是決定過來拜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