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王爺倒是又招來一朵爛桃花。”秦綰的目光在那女子臉上掃了一眼,隨即盈盈一笑。
就算是換了女裝,她也認得出來,這分明就是當時劫持魏氏母女那夥人的首領,那個女扮男裝連耳洞都不知道遮掩一下的小姑娘嘛。就是不知道李暄明明是護送魏氏母女去寧州,怎麽反把敵人的頭頭給勾到身邊來了。
“不是爛桃花。”李暄正色道,“是搭船的。”
“噗——”秦綰掩嘴輕笑。
女子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卻終於沒有發作出來,反而換了一副笑臉,斂衽一禮,柔聲道:“小女冉秋心,見過郡主。”
“東華世家,似乎沒有姓冉的。”秦綰想了想道。
“小女一介布衣。”冉秋心微笑道。
“一介布衣?”秦綰上下掃視了她一眼,一聲冷笑。
邊上的荊藍上前一步,淡然道:“冉姑娘這態度可不像是一介布衣啊。”
“小女可有什麽不妥嗎?”冉秋心微微一怔,自己應該算是禮數周全了吧?再要挑她的語氣表情的話,隻能說是吹毛求疵了。
“姑娘剛剛行的,可是官宦世家的女子互相見禮時的禮節,你既然身為區區民女,難道還妄想郡主折節下交嗎?”荊藍抬著下巴,一片高傲,怎麽看都讓人很想揍她。
“你!”冉秋心氣得銀牙緊咬,臉色發白。
以她的出身,“一介布衣”四個字並不是謙稱,而是一種榮耀,可如今被個丫頭如此輕蔑踐踏,再一轉頭,卻見李暄依舊沒什麽反應,甚至唇邊的一絲笑意都沒有變過,就更加氣急了。
“本小姐和寧王有事要說,你下去吧。”秦綰很自然地在李暄對麵坐下來,揮揮手,顯然是把她當丫鬟看待了。
“郡主,小女誠心結交……”冉秋心沉住氣,緩緩地說道。
“誠心想攀上我家小姐的人多了去,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荊藍不客氣地搶白了一句。
秦綰在李暄船上呆了好幾天,侍衛都認得,何況這裏都是李暄的心腹,自然知道荊藍之前是誰的人,見狀,幹脆直接客客氣氣地把人“請”出了船艙。
冉秋心原本是想結識一下秦綰,看看傳言中李暄看上的女子是個什麽模樣,再作打算,誰料秦綰的應對直接而暴力,粗魯得完全不講道理,讓她連自陳身份來曆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趕出去了。
“滿意了?”李暄這才笑道。
“王爺一朵一朵爛桃花招回來,不知道掃垃圾也是要費精力的嗎?”秦綰笑靨如花。
“說了不是爛桃花。”李暄很認真地道。
“不是爛掉的,那還真是王爺喜歡的?”秦綰故意斷章取義。
“她哪點比你強?”李暄一挑眉,反問道。
“嗯……”秦綰托著下巴,狀似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道,“王爺說得很有道理,一個哪點都不如我的女子,自然不需要我吃醋。”
“其實,太醫說過,偶爾吃吃醋,有益健康。”李暄道。
“嗬嗬。”秦綰一翻白眼。
“她是聖山的人。”玩笑開過,李暄才正色道。
“最近聖山的人怎麽都往東華跑?”秦綰皺眉道。
“大概是因為東華剛剛換了太子?”李暄隨口道。
秦綰懶得理會這種不靠譜的猜測,隻道:“虞清秋是為了輔佐太子施展謀略,南宮廉是虞清秋用天機老人的人情請來幫忙的,這個冉秋心……是來幹什麽的?”
“她說,要做我的謀士。”李暄麵無表情地答道。
“啊?”秦綰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荊藍和蝶衣對望了一眼,各自無言。
“謀士,嗬嗬。”許久,秦綰一聲冷笑,“就憑她?”
“好歹是天機老人的老來女,人家有底氣。”李暄輕飄飄地道。
秦綰一皺眉,雖然她早知道這個冉秋心的來曆不簡單,所以搶先用她自己的一句“一介布衣”咬死了她不讓她開口,卻沒想到,說不簡單還太輕了。
雖然一直有傳說虞清秋是智宗的繼承人,可畢竟智宗從未對外公告過。天機老人老來得女,寵得如珠如寶,若是冉秋心自己有幾分本事,天機老人在徒弟和女兒之間又偏心女兒的話,可真說不準將來智宗由誰來接任。畢竟,聖山並不看重男女之別,沒有女子不能上位的說法。甚至有好幾個宗門的現任宗主就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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