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個蝶衣看著秦綰,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
秦綰歎了口氣,卻有些悵然。
蝶衣想了想,寫道:“小姐不開心?”
“沒有,我挺高興的。”秦綰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才道,“對了,上官紋沒死吧?”
蝶衣一聳肩,仿佛在說,蘇青崖都出手了,這點小傷怎麽會要人命。
“沒死就算了。”秦綰也不介意。她和上官紋的仇還沒到非要弄死她的地步,要不是永寧王妃自作聰明,根本不需要永寧王花這十萬兩黃金。
隔了一會兒,荊藍端著藥碗過來。
秦綰接過來,一飲而盡,順手捏了一塊點心,去去嘴裏的澀味,又歎了口氣。
不會苦死人,但還是挺苦的。說明蘇青崖對她的認錯態度不太滿意。
蘇青崖和普通大夫最不同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大夫對於藥方絕不敢擅自更改,但蘇青崖不一樣,他可以配出兩碗藥效完全相同的藥,味道卻天差地別,價格也天差地別。畢竟很多藥材的藥性是相通的,可有的很貴,有的卻很便宜,有的很苦,有的卻沒什麽味兒。
所以,蘇青崖的藥有多苦,就說明他的心情有多惡劣!
“王爺什麽時候能到?”秦綰是真的想念李暄了。
“應該就是這兩天吧。”荊藍想了想道,“今天一早得到的消息說,王爺在彭州。”
“嗯。”秦綰有些失望,那就是至少還得三天。
“這幾天,京城會很熱鬧呢。”荊藍道。
“都怪那個白癡!”秦綰咬牙切齒。
蝶衣無語,不管怎麽說,蘇青崖也是想為自家小姐報仇才攪亂的這一灘渾水啊。
“這幾天,讓朔夜跟著蘇青崖。”秦綰道。
“畢竟是在臨安王府,沒人敢用強吧?”荊藍訝然道。
“他和梁家有血海深仇。”秦綰道。
“哪個梁家?”荊藍一愣。
“楚京城外,百年大族,天刀梁家。”秦綰道。
“那個梁家啊。”荊藍想了好一會兒才笑道,“要說天刀梁家,從前倒也算是南楚大派,但這些年來後繼無人,梁中天年紀也大了,梁家早就沒落了。”
“你以為梁家為什麽會沒落的?”秦綰麵無表情道,“十年前,某人對梁中天的獨子見死不救,然後一把毒藥將梁家前去問責的精英弟子毒死得一幹二淨,梁中天吐血三升,一病不起。梁家不敗才怪。”
“……”荊藍汗顏。雖說這事當初在江湖上鬧得挺大,但對於朝廷來說,也就是一件小事,再加上過去了十年,她不知道也不奇怪,大概連李暄也不會知道。畢竟,寧王殿下要關注的大事太多,誰理會南楚一個小小江湖世家的興衰。
“梁中天是老了,也一身病,可他也是沒有希望了,一個沒有希望的人要是發起瘋來,他自己死了不要緊,我怕他臨死一搏,要拉仇人給他陪葬。”秦綰道。
“明白了。”荊藍點頭,又笑道,“小姐和蘇神醫交情很好,不像是欠個人情。”
“那你說,王爺會吃醋嗎?”秦綰笑問。
“這個……”荊藍猶豫了一下,“應該會吧?”
畢竟,小姐看起來和蘇神醫真的關係很好,哪怕小姐沒說什麽,但他們一句話,一個眼神的交流就默契十足,仿佛認識了好多年似的。
“那你就傳個消息給王爺吧。”秦綰笑眯眯地道。
“啊?”荊藍愕然。
“有消息渠道的吧?”秦綰問道。
“是。”荊藍點頭,暈乎乎地去了。
於是,小姐是希望王爺吃醋,還是不吃醋呢?
秦綰在心裏暗自盤算。本來還要三天,現在……嗯,不知道兩天夠不夠?
另一邊,上官英傑帶著蘇青崖來到太子府,才發現太子府的人遠比他想象得要多,基本上在京城的成年王爺都來了。
很顯然,蘇青崖到底治不治得好太子的先天弱疾,這可不止是太子夫妻的家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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