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皇族息息相關的國事。
要是太子身體好了,以他的謹慎,也不可能犯什麽大錯,那帝位基本就沒什麽想頭了。
“五弟好本事啊。”永寧王上官英奇一聲冷笑。
上官英傑沉默不語,這時候他更不可能把秦綰推出來承受怒火。
“王爺,南昌郡主已經無恙,我們銀貨兩訖,似乎沒有關係了。”蘇青崖淡然道。
所有人聽了這話,都不禁抽了抽嘴角。
銀貨兩訖?好吧,意思是對的。可問題是,上官紋難道是“貨”嗎?
不等上官英奇發火,太子妃一聲怒斥:“蘇神醫是來為太子殿下看病的,你們吵什麽?恨不得太子早點死,好讓你們上位嗎?”
“大嫂息怒,臣弟斷然沒有這種念頭的。”上官英奇趕緊道。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妃這話針對的是上官英傑。如果太子有個萬一,自然是嫡次子上位的可能性更大。
蘇青崖回頭看了上官英傑一眼,似乎在說,果然我還是幫你治死他吧。
上官英傑大汗,加重了語氣道:“蘇神醫,拜托務必盡力。”
蘇青崖一聲冷哼,不耐煩道:“病人呢?”
“這邊。”太子妃趕緊親自帶路,走了兩步,又道,“二弟和五弟也進來吧,本妃畢竟是婦道人家,也怕拿不定主意。”
“是。”上官英傑隻能答應。
上官英奇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原本蘇青崖是他請來楚京的,要是太子真的好了,這功勞自然要算在他頭上,可是如今太子妃卻是從臨安王府把人請回來的,硬生生分走了他一大半功勞。
一行人進了內室,太子最近又有些不好,病歪歪地半靠在床榻上,見了他們,麵色一暖:“辛苦你了,亦如。”
“隻要殿下能好起來,就不辛苦了。”太子妃溫婉地一笑。
“母妃,二叔、五叔。”在床前侍疾的太子的嫡長子上官玨也上前見禮,又好奇地看著一身布衣的蘇青崖,“這位就是蘇神醫嗎?”
蘇青崖沒理會他,徑直上前,揮開侍女,在床沿坐下,淡淡地道:“伸手,診脈。”
“你!”上官玨什麽時候被人這般當成空氣無視過,想發作,但看他已經開始診脈,不得不忍了下去。
“蘇大夫,有勞。”太子倒是沒什麽脾氣,微笑著伸出手。
當然,要是真沒脾氣的,也當不了那麽多年的太子,隻是比起歐陽玨,他更能隱忍罷了。反正這些年他身體不好,在一眾弟弟的環繞下,早就忍習慣了。
蘇青崖一診脈,就皺起了眉。
“怎麽,太子的情況很嚴重嗎?”太子妃問道。
“他沒病。”蘇青崖道。
“什麽?父王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沒病,你真是神醫嗎?”上官玨怒道。
“蘇大夫,怎麽說?”太子好脾氣地問道。誰都知道,蘇青崖既然來了太子府,就不會專程隻為說一句他沒病的。
“就是因為沒病,所以才更麻煩。”蘇青崖冷冷地道,“太子殿下出生之前,母體受到了損害,導致殿下一出生便是先天不足,五髒六腑虛弱,比常人衰竭速度更快,但這並不是身體哪一部分產生了病變引起的,醫者治病,唯有一種病治不了——自然衰老。”
因為衰老是人生必然要經曆的過程,嚴格來說並不是病,而太子,隻是在壯年時就提前開始了這個過程而已。
“可是,太醫……”太子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太醫未必看不出來,隻是不想死罷了。”蘇青崖起身坐到桌子前,拿筆開始寫,一邊淡然道,“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未必不是個辦法,隻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那蘇神醫的方子?”太子妃遲疑道。
蘇青崖擱筆,吹了吹紙上的墨跡,悠然道:“按著方子,常年吃著吧,不放心的話,可以叫太醫看看,過個幾年,我再來診脈,修改藥方。”
“沒法根治?”太子妃不死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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