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人的?”執劍傻眼。
“是啊。”秦綰回答得沒有半分抱歉。
“……”執劍黑線,那他們乖乖在大廳枯坐了三個時辰究竟是為什麽?
“我跟著小姐。”荊藍道。
“也行。”秦綰點頭同意。
“你要在這裏呆多久?”李暄問了一句。
“初七之後。”秦綰答道。
“明白了。”李暄明白他的意思,帶著執劍就去客房休息了。
秦綰一聲歎息,推門進了自己住了十多年的閨房。
盡管她已經離山多年,但屋裏依舊打掃得幹幹淨淨,該有的東西一概不缺,被褥床帳都曬過,散發出一股陽光的清爽味道,連書案的筆墨紙硯都在老地方,就像是她從未離開過似的。
“這裏是小姐住過的地方嗎?”荊藍好奇道。
“嗯。”秦綰指了指外間的軟榻道,“無名閣沒有貼身侍女,那是我午後休息的地方,你就睡那裏吧。”
“是。”荊藍笑著應了,開始忙活著鋪床。
秦綰直到梳洗後躺在熟悉的床鋪上,原本以為會是睡不著的,可誰料,一沾著枕頭,竟然是一夜無夢,堪稱重生後睡得最沉的一覺。醒來後,神清氣爽,思路更見清明開闊,連功力的瓶頸都隱隱有了一絲鬆動。
秦綰知道,心裏的一個結,終於全部解開了。
走出房門,就看到李暄在院子裏練劍,執劍捧著外衣在一邊觀看。
秦綰還是第一次看見李暄展露武功,之前的幾次出手都太過輕描淡寫,不過見識了李暄的劍法,她才真正感覺到,當初南宮廉評價李暄的武功至少不在沈醉疏之下,還真是挺中肯的。
一套劍法練完,李暄收招,額邊也微微見汗。
執劍趕緊上前給他披上外衣,遞上手巾。
李暄將純鈞還劍入鞘,擦了把汗,走過來道:“難得見你起晚了。”
“回到家,不免有些放鬆。”秦綰也坦然,又道,“用過早餐了?”
“嗯。一早有人送來。”李暄想起那個送飯的少年,也不禁感歎無名閣千年底蘊,到底是臥虎藏龍。一個十四五歲的侍從,放到江湖上也算是二流高手頂峰了。
“那麽,不如,我帶王爺逛逛無名閣?”秦綰笑道。
“求之不得。”李暄立即道。
“那就走吧。”秦綰也不在意,大大方方地挽了他的手。
執劍想跟上,卻被荊藍一把拽住,給了個“你是白癡麽”的眼神。
無名閣裏又沒有危險,小姐和王爺明顯是想要獨處,還追上去當燈籠,沒見過這麽沒眼色的!
李暄一挑眉,卻道:“不去先拜見閣主嗎?”
“師父閉關了,初七之前連我都不見。”秦綰歎了口氣。
雖然她不知道師父的具體打算,但終究是為了她鋪路。初七那天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她想順利接下無名閣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還有幾天時間,能做的準備,她也要盡量做。
“那邊?”李暄一抬下巴。
淡淡的鈴聲在風裏回響,清越而空靈。
“三十六宗門上山的路徑最後一段是相通的,最後都會從前山上來。”秦綰一拉他,“去看看是誰來了吧。”
無名閣地方大,人卻很少,至少兩人一路走來都沒見到幾個人影,隻有花園裏有個老婆子在修剪花草——可是李暄記得秦綰說過,這個花園是個迷蹤陣,在陣勢裏修剪花草不迷路,還不破壞陣勢,這是普通老婆婆能做到的?顯然這又是一個隱士高人。
“那是遁宗的前代宗主阮飛星婆婆,奇門遁甲之術當世稱絕。”秦綰介紹道,“並不是所有的宗主都是死後才傳位的,也有人當膩了宗主,就傳位給了繼承人,然後有些去雲遊四海了,還有些不想動的,就留在無名閣養老,平時隨便做點喜歡的事。”
比如說,阮飛星會維護無名閣的陣勢,興致來時還會添上些新陣法,姬木蓮霸占了廚房,有事沒事就做些點心給歐陽慧解饞,或是研究藥膳給墨臨淵補身體。
說話間,兩人穿過整座無名閣,來到前山。
和他們來的那條路不同,無名閣前山的石階更見寬闊大氣,最上麵是一個足以容納百人還很寬敞的平台。
遠遠的,兩道身影飛快地掠了上來,幾乎沒有停頓。
“好輕功。”李暄讚歎道。
“是武宗宗主莊別離和南宮廉。”就算看不清人,但就看那熟悉的身法也不妨礙她認出來人的身份。
“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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