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傳給南宮廉了?”李暄道。
“莊別離此人一心向武,整天就是閉關閉關再閉關,結果幾個徒弟都不成器,難當大任,總算他師父臨老還收了南宮廉這個徒弟,要不然武宗也要後繼無人了。”秦綰的語氣中很明顯,滿滿的都是嫌棄。
習武之人,武癡沒錯,但一派宗主還這麽癡就不對了,何況收了徒弟又不好好教,當師父的也太不負責。
而最可悲的是,明明南宮廉是上任宗主為了防止武宗後繼無人而收的弟子,與莊別離年紀相差了十幾歲,而且還是嗜酒如命的懶散性子,偏偏才剛過四十的年紀就漫不經心地拿下了天下第一的名頭,卻讓一心向武,連宗門和徒弟都不管的莊別離情何以堪。
秦綰才剛簡略地介紹完武宗的情況,兩人已經上了平台。
“喲,師妹。”南宮廉揮手打了個招呼。
“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是師妹!”秦綰沒好氣道。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身具武宗心法的小姑娘?”莊別離問道。
不過,比起南宮廉一副邋遢散漫的頹廢大叔樣,這位一身嚴謹的武士袍,白發都一絲不苟用羽冠束起來的老者卻仿佛更讓人看不順眼。
李暄承認,自己大概是受到秦綰話裏的個人感情影響了。
天賦,天資,這種東西真的是羨慕不來的。莊別離嘔心瀝血地修煉,依舊不如南宮廉隨隨便便練練就得到了天下第一,是很讓人惋惜同情,但是……嫉妒的嘴臉實在有點難看。
何況,南宮廉還是他的師弟。
“是啊。”南宮廉笑眯眯地點頭,摘下腰間的葫蘆灌了兩口,顯然是把秦綰的話當耳邊風,又道,“師妹來得倒是快,看來是昨天就到了吧。”
“師弟,你也太胡鬧了。”莊別離一聲冷哼道,“按照你說的那小丫頭的水準,連武宗三代弟子都不如,豈會是幾位師叔教出來弟子?”
南宮廉一聳肩,不想反駁。
雖然他也覺得秦綰的內力差了點,但他總有種感覺,這個小姑娘絕不是三四代弟子,至少她能走上無名閣就已經證明了她的不凡。
“小丫頭,你師父是哪一個?教出來如此不知禮儀的弟子,見了長輩也不知道行禮。”莊別離不屑地看著秦綰,“還是說,你從哪裏偷學來的武宗心法?本座要找你師父好好說道說道!”
“長輩啊……”秦綰微笑,毫不動怒,但南宮廉就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想打個圓場。
“家師姓墨,名諱上臨下淵,不過他閉關了,莊先生要是想找他說道說道我的教養問題,請初七的時候再來吧。”秦綰笑吟吟地回答,隨後又轉頭看南宮廉,“還有,我、不、是、師、妹!”
“墨臨淵?誰?”莊別離怔了怔,很陌生的名字,至少他知道的三十六宗沒有一個宗主叫這個名字,不過,好像又有點耳熟,像是在哪裏聽過似的……
“噗——”身邊的南宮廉直接一口酒噴了出來,指著她道,“你你你說你是師祖的弟子?”
莊別離聞言,一下子反應過來。
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無名閣主墨臨淵,七十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直到他繼承無名閣,忽然就回山閉門,再沒有出世,現在的江湖,記得這個名字的人也應該不多了。
“這是誰教出來的弟子如此不知禮儀,見了長輩也不知道行禮?”秦綰看著莊別離道。
莊別離頓時臉色扭曲得不成樣子。
三十六宗門之間雖然號稱同門,但畢竟沒有直接關係,弟子們見麵也是按著宗門關係遠近,再看年紀稱呼的。就像秦綰要冉秋心和虞清秋喊她師叔師祖什麽的,那兩人堅持拒絕,也沒人能說不對,當然,秦綰見天機老人,執晚輩禮是表示尊敬,執平輩禮表示自信,而要端著長輩的架子……也同樣沒人能說她不對,頂多背後說一句年少輕狂。
但是,莊別離和南宮廉不一樣。
墨臨淵是武宗上上任宗主,親傳弟子是上任宗主,他接任無名閣,退下了武宗宗主的位置,可不代表連師徒關係都從此一刀兩斷了。所以,他依然是莊別離和南宮廉的師祖,這是實打實的輩分,秦綰既然是墨臨淵的弟子,自然就是他們師父的小師妹。
“小師叔。”南宮廉苦笑著叫了一聲,也暗罵自己傻。
要說修煉正宗的武宗心法卻不是武宗人,那當然隻有七十年前退出武宗接任無名閣的師祖一脈了。
但是……為什麽師祖都一百多歲了,還有個這麽小的徒弟?這真的不是徒孫麽?
本以為多個好玩的師妹,可要是人家是師叔,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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