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之前臨安王回府時,倒是來問過我。”蘇青崖把書卷放在胸口,依舊半躺著,沉吟道,“根據臨安王描述的症狀,倒不太像是急症。”
“會是有人做的手腳?”秦綰一揚眉。
“連病人都沒見過,你真當我是神仙?”蘇青崖很無語地白了她一眼。
“表姐!”就在這時,上官策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怎麽了?”秦綰轉身道。
“呃……”上官策猛地停下,抓了抓腦袋,一臉的苦惱。
皇祖父病危,父王和王叔們都在宮裏兩夜沒回來了,他心裏著急,聽到守衛說表姐回來了,腦子一熱就衝了過來,聽到秦綰的問話才突然醒悟,表姐回來了也沒用啊?
“行了,等我準備一下,你也換身衣服。”秦綰道。
“做什麽?”上官策傻傻地問了一句。
“進宮。”秦綰道。
“哦。”上官策聞言,趕緊衝回去換衣服。
“你要說什麽?”蘇青崖坐起身來,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拜托。”秦綰討好地笑。
“……”蘇青崖黑線。為什麽自從他聽過秦綰那個自己欠她的奇葩理論後,總覺得在麵對秦綰的時候氣勢短一截?明明……沒來得及救她也不是自己的錯吧?
蝶衣沉默地走過來,手裏拿著藥箱。
“……”蘇青崖更加黑線。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等上官策換了衣服過來,就見秦綰已經梳洗過後,換了一身進宮的長裙等著他了,讓他下意識地道:“表姐真快,二姐要是出個門,一個時辰都別想走出房門。”
“表姐快點沒事,你是男人,千萬不能快就是了。”秦綰微笑道。
“啊?”上官策一臉茫然,難道他換個衣服也得向二姐那樣折騰一個時辰才對?
準備好馬車走過來的朔夜正好聽見這句話,頓時黑了臉,加重了語氣道:“大小姐,可以出發了。”
“嗯,走吧。”秦綰一推小表弟。
出了門,朔夜駕車,上官策騎馬,秦綰帶著蝶衣和一臉鬱悶的蘇青崖坐馬車。
這個時候,宮門的守衛也比往常森嚴許多,就算秦綰有入宮的金牌,還有臨安王世子同行,守衛也不敢隨意放行。畢竟秦綰是東華人。等待許久,還是執掌後宮的徐晴妃聽說了秦綰帶著神醫蘇青崖進宮,趕緊命人帶了進來,一邊派人通報養心殿那邊。
“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太對啊。”上官策嘀咕道。
帶路的侍衛不知道是不是不懂規矩,還是心裏著急,腳步很快,若非是秦綰和蝶衣,換個普通女子恐怕就跟不上了。
“多看,少說話,我叫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其他時候別動。”秦綰低聲道。
“知道了。”上官策乖乖地點頭。
楚帝病重,太子監國,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再給臨安王找麻煩。
秦綰其實也知道,無論楚帝是遭人暗算,還是真的壽元將盡,她都最好不要牽扯進來。然而,或許是身體裏原主殘留的一絲情感作祟,對於楚帝和臨安王這兩個唯一真心疼愛她的親人,明明有餘力而不出手,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到。
就當……是為自己求個心安吧。
朔夜和蝶衣還沒有資格進入養心殿,隻能在外麵等候,秦綰隻帶著上官策和蘇青崖進去。
幾位王爺都在外殿候著,太子雖然體弱,但這時候也不能不在,就在邊上放了一張軟塌休息。
透過垂下的紗簾,隱約可見幾個太醫圍成一堆在竊竊私語,皇後強撐著坐在楚帝床前。
上官英傑看見兒子和外甥女都來了,微微一皺眉,又瞪了秦綰一眼。隻是這個時候,他實在沒空跟秦綰算賬。
王爺們則是神態各異。
他們不是沒請過蘇青崖,隻是人家一句絕不進宮把他們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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