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來。他是神醫沒錯,可要是因此就把病重的楚帝挪到宮外來,滿朝文武都不答應好嗎?
隻是如今,外出遊玩的永安郡主一回來,直接就把這個號稱“絕不進宮”的蘇神醫帶進了宮裏,看來要重新評估他們的關係了。
有幾個消息靈通的,比如太子,早就知道了秦綰在宴會上對端王說的那句“我有個叫歐陽慧的師姐”,倒不是那麽驚訝,隻是神色間也有幾分複雜難言。
“舅舅,外祖父如何了?”秦綰輕聲問道。
“前兩天還清醒過,不過這兩天一直都昏迷著。”上官英傑歎了口氣。
“既然蘇神醫來了,不如趕緊看病要緊?”太子一臉誠懇地走過來。
“人呢?”蘇青崖淡然道。
“請。”太子一擺手。
蘇青崖也不客氣,直接就往內殿走,秦綰自然跟了上去,太子也沒有阻止。何況,沒有秦綰在旁邊,他還真怕這位古怪的神醫出什麽亂子。
“太子殿下,這是?”一個老太醫迎了上來。
秦綰是永安郡主,前些日子他來請平安脈時也遇見過幾次,她來看看陛下還說得過去,但旁邊的男人,一身布衣,顯然是個平民好嗎?
“這位是蘇神醫,郡主請他來給父皇診脈。”太子回答,又道,“這位是南楚太醫院的院正,陳太醫。”
蘇青崖眉眼不動,簡直就把陳太醫當空氣,隻道:“病人。”
“這邊。”太子有些尷尬,但也不好說什麽。
“太子殿下!”陳太醫瞪圓了眼睛,氣得連胡子都吹起來了,“陛下的龍體貴重,一個江湖遊醫,欺世盜名之輩,怎敢觸碰陛下?”
“他欺世盜名?”太子也怒了,“父皇病了幾天了,身體越來越差,你們一群酒囊飯袋卻連父皇到底是什麽病都看不出來,你們簡直連欺世盜名都不如!”
“這……”陳太醫聞言,氣勢頓時矮了一截。這幾天太醫院已經會診多次,可是皇帝除了高燒、昏迷、不斷地虛弱下去,就沒有別的症狀了,而昏迷和虛弱應該都是高燒引起的。可最關鍵的是,他們找不到令皇帝發燒的原因!
太子一聲冷哼,不理會他們。
一群自以為醫術比民間的大夫高明得多而不思進取的米蟲而已。
至少,太子這些日子換了蘇青崖開的藥之後,明顯覺得身體輕快了不少,往年春季總要病上幾回,這次在養心殿守夜,晝夜休息不好,居然也沒出什麽大問題。
就算蘇青崖的醫術不像傳說中那麽神化,但至少也比這群太醫高明!
蘇青崖根本不理會他們的爭吵,已經大刺刺地在床沿坐下,抓起楚帝露在被子外麵的一隻手把脈,看得一群剛剛被太子殿下罵過的太醫又是敢怒不敢言。
陛下龍體豈容賤民褻瀆,懸絲診脈你不會啊混蛋!
蘇青崖當然不是不會懸絲診脈,隻是他從來不用而已。
就算他醫術再高明,隔著一條絲線,哪有直接觸碰脈門來得清晰?有些病,脈象隻是細微的差別,治療方法卻是天差地遠,萬一誤診了算誰的?
懸絲診脈這種華而不實的方法,也就是窮講究的後宮嬪妃會用了。自己不把自己當回事,要是碰上個大意的太醫,死了也活該。
他這一次診脈的時間很長,臉色也是幾經變化,太子看得心裏七上八下的,幾次想開口,又怕打擾了他。
許久,蘇青崖終於收回了手,卻沒有起身,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太子猶豫了一下,也沒好說他一直坐龍床上不妥,隻轉頭看著秦綰。
“外祖父怎麽樣?”秦綰輕聲問道。
一邊的太醫也個個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個最近鬧得京城滿城風雨的遊醫是如何說法。
“他不是生病。”蘇青崖道。
果然……秦綰一皺眉,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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