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初露端倪(2/6)

既然他已經出手了,隻是鎮壓,又醫不好,他去幹嘛?砸招牌麽?


“隨便先開個藥,能壓製也好啊。”秦綰道,“還有,我要你去給其他王爺都把把脈。”


“全部?”蘇青崖一怔。


“嗯,全部。”秦綰確定。


“滾!”蘇青崖隨手從桌上抓了本書砸過去,“我哪有那麽閑!”


“唉,不是啊。”秦綰一扭頭,順手把書解了下來,趕緊把之前的猜測說了一遍。


“所以你說,你懷疑皇子之中有人被幕後主使者下蠱威脅而變成同謀,所以讓我去給每一個人把脈,檢查一遍?”蘇青崖道。


“對!”秦綰點頭。


“要說中蠱,比起那些皇子,不是有個更可疑的人嗎?”蘇青崖卻一聲冷笑。


“誰?”秦綰一愣。


“皇後。”蘇青崖吐出兩個字。


秦綰皺起了眉,確實,比起看起來都很健康的皇子,病殃殃的皇後確實可疑。皇室娶妻,還是娶皇後,怎麽也不能挑個病秧子,何況皇後生過三個兒子,雖然隻養活了一個,但是身體不好的人是不可能頻繁懷孕產子的。至少,皇後生下信陽王的那時候應該還是健康的。可之後十幾年,怎麽就能虛弱成這個樣子?也沒聽說個具體的病因。


“誰是內應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是主使者。”李暄淡然道,“至少,在太子和臨安王死前,皇後自己是沒有謀殺皇帝的動機的。”


“也不一定。”秦綰道。


“怎麽說?”李暄一挑眉。他的身份,自然是無法進入後宮的,也見不到皇後,僅憑推測。


“除掉三個不容易,除掉兩個還不容易?”秦綰笑道。


李暄微一沉吟道:“殺了太子,嫁禍臨安王?”


“不,殺了舅舅,嫁禍太子。”秦綰反對。


“也是,太子如果是受害者,那上官玨同樣有繼承權,而且在楚帝先死的情況下,比信陽王更有優勢。”李暄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必須趕在登基儀式之前。一旦太子登基,皇帝殺了臨安王和太子殺了臨安王可大不一樣。”


“確實。”秦綰也讚同。


“要是皇後做的,她給自己下蠱做什麽?”蘇青崖冷冷地道。


“不一定是給自己下蠱。”秦綰這時候思路也清晰了不少,“孟寒說過,有些蠱蟲飼養不易,還有些惡蠱甚至以飼主的精血為食,隻是那些養蠱之術大都被南疆王禁止了,但也不排除私下有人偷偷地學。”


“你懷疑皇後是南疆人?”李暄道。這並不太可能,一國皇後,就算不是出身豪門,最起碼也是身家清白,幾代可查,要把一個南疆人塞進去冒充根本不做不到。


“我隻是這麽懷疑的。”秦綰點了點頭,“南疆滅族三十年,皇後進宮恰好也是三十年前,就算真的隻是巧合,再查一遍總是小心無大錯。”


“太子倒是會很願意去查。”李暄了然。


就算太子不知道皇後的陰謀,但一個有嫡子的太後,絕不會受新帝的歡迎。


“如果皇後拒絕診脈,其中一定有問題。”秦綰說著,轉過頭去。


“……”蘇青崖與她對視一陣,終於敗下陣來,“本公子前世欠你的!”


“可不就是你欠了我前世的?”秦綰理所當然道。


“滾!”蘇青崖怒道。


“好吧,我先去換身衣服。”秦綰從善如流地起身。


蘇青崖氣得再次砸了一本書過去。


蝶衣很無奈地歎氣,拿起紙筆寫道:“明知小姐喜歡撩撥你生氣,就你偏要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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