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蘇青崖斜睨著她。
蝶衣一臉茫然。
“我要是前世欠了她的,難道她是前世欠了李家的嗎?”蘇青崖怒道。
蝶衣微微皺了皺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寫道:“小姐對東華特別執著。”
蘇青崖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
按理說,歐陽慧在聖山長大,並不屬於哪一國人,不至於對東華如此忠心耿耿,已經被傷害過一次還如此執著東華。按常理來說,換個別的國家輔佐,滅掉李家的東華才解恨吧?而她現在雖然想弄死李鈺,但也僅僅是仇恨李鈺個人,沒有絲毫牽涉到東華。那並不僅僅是因為她現在使用的身份是東華貴族,或是她又喜歡了李暄的原因。或者,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是把東華當成祖國,甚至更深刻的一些東西的。
“墨閣主說過,小姐是東華人。”蝶衣寫道。
“不,她不是因為一個虛無縹緲,僅僅‘也許’是東華人的父母如此執著的人。”蘇青崖斷然道,“如果她自己不知道,但一定是墨閣主還有什麽事沒有告訴她。”
“……”蝶衣直接拿了白紙,表示自己不明白。
“我是說關於她的身世,墨閣主肯定不止知道這些。”蘇青崖一聲冷哼。
“那閣主為什麽不告訴小姐?”蝶衣驚訝。
“或者她的父母被殺了,仇人很厲害,至少憑她現在報不了仇。或者她父母還活著,而且身份不簡單,認了她會有危險。”蘇青崖不負責任地隨口猜測。
反正,也脫不了這幾種可能就是了。
蝶衣沉默了一下,忽的起身,放下紙,順手把他也拉了起來。
“幹嘛?”蘇青崖莫名其妙。
蝶衣直接從箱子裏翻出一套衣服丟進他懷裏,順手把他推進了裏間。
蘇青崖無語,又不是女人,出個門還得換身衣服!
太子聽說蠱毒的事有了進展,立即親自到宮門口把人接了進來,一麵憂心忡忡地道:“昨天半夜開始,父皇已經連水都灌不進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看看再說。”蘇青崖有些不耐煩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蝶衣隨手拿的衣服是前些日子臨安王準備的,雖說也是樸素的顏色花紋,但衣料卻是最好的,絲綢的柔滑質感讓他有點兒不習慣。隻是,一件衣服而已,他也不至於再出去換一件,隻得將就著穿了。
這次隻有秦綰和蘇青崖兩人進宮,連朔夜和蝶衣都沒跟著,李暄自然是更要避嫌了。
再次給皇帝把脈,蘇青崖更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雖然不知道名稱,但皇帝中的蠱,應該就是寒玉瓶裏的那一種。隻是讓他不解的是,用如此珍貴的玉瓶來盛裝,這種蠱蟲應該也是最厲害的,可是怎麽看都遠不如金蠶蠱那麽凶悍。
“蘇大夫,如何?”這次開口的竟然是皇後。
“我會開藥,應該能暫時鎮住蠱蟲,讓我有時間慢慢尋找引出蠱蟲的方法。”蘇青崖道。
“蘇神醫果然厲害!”太子雖然知道蘇青崖肯定是找到了辦法,但一夜之間就能鎮住蠱毒,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神醫,可惜無法留在南楚。
蘇青崖不理他,寫完藥方,擱筆道:“殿下不放心的話,可以讓太醫看看。”
“不必了。”太子一聲冷哼,揮手道,“那群庸醫連蠱毒都看不出來,又怎麽看得懂蘇神醫的藥方,何必如此麻煩。”
蘇青崖不置可否,反正他是不信太子真敢直接抓藥就給皇帝喝的,太醫雖然沒看出蠱毒,卻也不能全怪他們醫術不精,畢竟誰也沒想過在南疆滅族的三十年後,皇帝能被人下蠱。根據藥方判斷一下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