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以及是否有害,太醫還是能勝任的。太子這麽說,也不過是想讓他心生好感罷了。
“陛下沒事就好。”皇後拍了拍胸口,輕輕地舒了口氣。
“皇後似乎也是久病不愈,可否讓我把一把脈。”蘇青崖忽然道。
太子愣了一下,下意識去看秦綰。
秦綰露出一個微笑。
“這……不必麻煩蘇大夫了。”皇後也是一怔,隨即就笑道,“藥醫不死病,本宮這是老毛病了,也不過是吃著藥,拖著日子罷了。”
“正是如此,更該讓蘇神醫看看了,兒臣也是胎裏的弱疾,喝了蘇神醫開的藥後,這幾日明顯精神好了不少。”太子在一旁說道。不管蘇青崖是什麽意思,但既然他開口了,作為太子,場麵上的母慈子孝總是要保持的。
皇後猶豫了一下,許久才點點頭,伸出了右手:“既然如此,有勞蘇大夫了。”
“得罪。”就算是皇後,蘇青崖也是直接按著她的手腕診脈。
“說起來,母後原本身體也康健,隻是近十年來才開始發病的。”太子道。
十年……並不算很久啊。秦綰不禁心念一動。
蘇青崖這回很快就鬆了手。
“母後的身體如何?”太子關心道。
“血行不足引起的弱症。”蘇青崖說著,若有深意地看了秦綰一眼。
秦綰心中一跳,但表麵上卻是不露聲色。
血行不足……昨天她才剛剛對蘇青崖介紹過某樣東西呢。
“所以本宮說了,老毛病而已。”皇後也帶了一絲笑意。
秦綰仔細觀察著,發現她在蘇青崖的話出口後,原本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仿佛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就更加肯定。
至少,皇後本人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麽狀況的。
“先按這個方子吃吧,平時多用補血的膳食補充。”蘇青崖說著,隨意寫下一張普通的補血藥方,反正皇後也不會真的去吃,他自然不必費心琢磨。
“有勞。”皇後客氣地點點頭,吩咐侍女接過藥方。
“殿下,各位王爺都來了。”簾帳之外,內侍通報道。
“請他們進來吧。”太子道。
楚帝的病不是一天兩天,這些王爺雖然滯留宮中,但也不可能全部在養心殿日夜等候,自然是有自己的住所的,而近今日輪值的正是太子。
“撿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蘇青崖拿起藥箱走了出去。
太子一愣,轉頭道:“郡主……”
“難得蘇公子不收診金義診,不是好事嗎?”秦綰道。
“孤出去看看。”太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我在這裏陪一下外祖父。”秦綰沒有動,反正結果怎麽樣,回去後蘇青崖會告訴她。
“失陪。”有皇後在,和秦綰互相牽製,太子也不怕他們謀害陛下,當下便出去了。
“皇後娘娘安好。”秦綰道。
“這些日子,辛苦郡主了。”皇後淡淡地說道。
此刻殿內隻有昏迷的楚帝,身後的侍女也是心腹,內侍站得都有些遠,皇後並不需要作出一副熱情的模樣。
“我看娘娘今日的氣色不錯,不知道用的是哪家的胭脂?”秦綰忽然問道。
皇後一愣,下意識地絞起了手裏的絲帕,隔了一會兒才道:“本宮都這個年紀了,哪裏還挑剔你們女孩兒的胭脂水粉,不過就是內務府進上的幾樣罷了。”
“娘娘才不老呢。”秦綰湊過去坐在她身邊,親昵地握住了她的手,微笑道,“前幾天我剛剛得了幾盒胭脂,聽說是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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