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做的,最是美容養顏,回頭就送來給娘娘看看可喜歡。”
“郡主有心了。”皇後的眼神迷茫了一下,但馬上又恢複了警惕。
秦綰卻皺了皺眉。
皇後的反應有點兒奇怪,她應該是知道問題出在胭脂上,可她聽到“花泥”二字時,脈搏平穩如常,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是因為……皇後不知道那東西是特殊的花泥做的?
又隔了一會兒,一個內侍端了藥上來。
蘇青崖的藥其實是利用了麻沸散的原理,隻是沒有麻沸散那麽大的副作用。
楚帝已經連水都灌不進去,何況是那麽大一碗藥?
秦綰也看出了內侍的為難,親自上前扶著楚帝的身子,靠得如此近了,便是再凶猛的蠱蟲也畏懼輪回蠱的氣息,乖乖地不作怪了,秦綰用衣袖遮掩,悄悄輸送了一點內力過去。
“進了!陛下喝了藥了!”喂藥的侍從驚喜道。
“什麽?”聽到他呼叫的太子大步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上官英傑和信陽王上官英豪。
內侍的手還有些顫抖,但卻見到楚帝喉結微動,雖然緩慢,但確實是將藥咽了下去。
“果然是神醫。”太子讚歎道。
秦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蘇青崖再神,也沒有用藥香就能治病的地步,這些人都是腦子壞了吧。
楚帝喝完一碗藥,又吞咽了一些米湯,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心理作用,卻覺得麵色好看了不少,至少不像是之前的一片灰白。
秦綰卻知道,楚帝本身沒有病,隻要他體內的蠱蟲不作怪,身體自然就會好轉,而被輪回蠱一嚇,至少今天楚帝能安穩些了。
“看來有效。”卻是蘇青崖走了進來。
“蘇神醫,父皇這是藥對症了嗎?”上官英傑激動道。
“沒把蠱蟲取出來就不算對症。”蘇青崖重新給楚帝把脈,仔細檢查後,用紙筆記錄好,收進藥箱,一邊道,“我先走了,還需要進一步研究怎麽驅蠱。”
“有勞蘇神醫。”太子道。
“還有,再送幾個死囚來,怕是還會死。”蘇青崖又道。
“好。”太子點點頭。
死囚麽,隻要不是剛剛秋後處斬,這時候還是挺多的,京城的大牢裏不夠用,附近州縣哪裏沒有幾個死囚?他早在送去第一批人的時候就派人去將附近州縣的死囚全部押解上京了。
“那麽,我們先走了。”秦綰替楚帝壓好被角,站起身來。
“孤送郡主和蘇神醫出宮。”這會兒太子也不留人了,最好蘇青崖下一刻就拿出驅蠱的藥來。
太子心裏清楚,楚帝並沒有換太子的打算,如今他身體也好多了,完全可以順順當當地接過皇位,這時候父皇若是駕崩,他就是處在風口浪尖上的那個,實在是沒有必要。
原本,父皇這年紀也沒有幾年了。
在宮裏上官英傑也不便多囑咐什麽,隻是給了個擔憂的眼神。
秦綰回以一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無事。
直到回到寧王府,卻沒見到李暄。
秦綰並未特意去找人,隻拉著蘇青崖去院子裏說話。
院子四麵開闊,又沒有大樹,圍牆也遠,其實比房間裏更不容易被人偷聽。
“如何?”秦綰問道。
“沒有一個有中蠱的跡象。”蘇青崖搖了搖頭道,“有幾個身體不好的,也是常年沉溺於酒色,身體虧空所致。”
“真的是皇後?”秦綰皺眉。
“皇後的症狀,倒是與你所說的血吸蠱很像。”蘇青崖皺眉道,“因為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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