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不吭地坐在她身側,蝶衣和荊藍侍立在身後,而沈醉疏卻一臉嫌棄地拖了把椅子,直接遠遠地坐在了樓梯口。
“是郡主叫我們來的?”高明問道。
“怎麽,本郡主要見你們,還請了蔡大人下帖子,麵子還不夠?”秦綰斜睨著他。
“不敢,草民不敢。”高明趕緊賠笑,又小心翼翼地道,“可是,蔡大人的帖子上寫著,是要為寧王殿下接風,這個……”
“王爺有急事先走了,本郡主作為未婚妻,辱沒你們了?”秦綰一聲冷哼。
“不不,得見郡主玉顏,是草民的榮幸。”高明趕緊道。
其他人聞言,也趕緊紛紛附和。同時,心下也安定了不少。
原來是未來的寧王妃啊,身份是夠高貴的了,不過怎麽說也是一個女子,要是寧王在,他們還重視幾分,可王妃……後宅女子能懂些什麽,還不是任由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一時間,貴和樓裏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坐吧,不必拘謹。”秦綰一擺手,又道,“馬老板,可以開席了。”
“是,郡主。”馬玉平趕緊下樓去吩咐了幾句。
眾人道了謝,紛紛落座。
二十幾位客人,分坐了三桌,當然,能和秦綰坐同一桌的六人,都是襄城最厲害的富豪。
高明、桂世衝、鄭旭成、段岩、馬玉平,還有一位是做綢緞布匹生意的商人,竟是個女子,還是個寡婦,人稱綾娘的,讓秦綰都下意識地多看了她幾眼。
一個寡婦,能把生意做到如此程度,這女子也算是厲害。
當然,如果她的目光不是帶著小鉤子似的不住地往蘇青崖身上瞟,就更好了。
很快的,酒菜上桌,但氣氛卻有些冷。
按照慣例,開席的時候,他們應該敬酒……可如今上首坐著的是位郡主,是個姑娘家啊,敬酒……合適嗎?
“本郡主不勝酒力,就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了。”秦綰開口道。
“郡主自便,我等先幹為敬。”有了台階,大家才立即下來。
“諸位都是襄城最成功的生意人,本郡主今天通過蔡大人請你們來,是想做筆生意。”秦綰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開口。
蝶衣會意地將一個木盒放在她麵前的桌子上,打開盒蓋,對著眾人。
“咕嚕。”居然有咽口水的聲音。
卻見盒子裏是整整一疊的銀票,眾人看得清楚,最上麵那張是一萬兩,可以推測,下麵的也不會少於這個數。那這一盒子銀票,少說也有幾十萬兩,幾乎等同於一個段家這樣的全部身家了。
“郡主請說。”高明有些貪婪地看了一眼銀票,卻強自按捺了下去。
“本郡主需要一些貨,糧食、藥材、布匹,都需要,大量的。”秦綰幹脆地道。
“好說好說,我滿福糧行的存貨還是很充足的。”高明笑眯眯地說道,“按照現在的市價,大米一石二兩銀子,白麵一石一兩半銀子,郡主若是要,可以算便宜些,不知郡主要多少?”
聽了這句話,沈醉疏差點想砸把椅子到他頭上去。若是平常,根據豐收和荒年,一石大米也就是三百文到六百文之間浮動,二兩銀子?他家賣的米難道是天上的仙種不成!
秦綰一個眼神將他按了下去,神色絲毫不變,甚至唇邊都掛著笑容,繼續說道:“那不知道高掌櫃的有多少存糧呢?”
“拿出一千石沒有問題,若是不夠,其他同行大家湊湊,至少能湊出總共兩千石來。”高明計算了一下說道。
這時候長樂郡主要買糧食藥材帳篷除了賑災,還能是為了什麽?不過,他們原本就是想要趁著天災大賺一筆的,賣給百姓和賣給郡主有什麽差別?何況,郡主嬌生慣養的,哪知道米麵多少錢一石,還不是隨便他們說?要是一次都賣出去了,還更省心些,不用天天和那群泥腿子扯皮。
“有多少,本郡主全要了。”秦綰道。
“好!郡主夠爽快!”高明大喜。
秦綰一笑,又拿著蘇青崖開的那兩張藥方向鄭旭成詢問了藥材的價格,果然也是高出平時幾乎十倍的價錢。
然而,在問到布匹帳篷時,綾娘猶豫了一下,說了個數字倒讓秦綰怔了怔。
比起平常的市價,這價格自然還是高的,但也沒高得很離譜,至少,秦綰覺得,如果高明等人的糧價也是這個漲幅的話,相信朝廷也是可以接受的。
“郡主真的全部要了?”鄭旭成近乎貪婪地看著那一盒的銀票。
“自然是真的,隻是這價格,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秦綰微笑道。
“既然郡主這麽說了,那就……”鄭旭成開口道。
“等一等。”秦綰一揮手,製止了他的話。
“郡主這是何意?”鄭旭成愣道。
“當著大家夥兒的麵談價不好吧?”秦綰笑意吟吟,“襄城不止鄭老板一家藥鋪,鄭老板家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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