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若是給個低價,豈不是讓別家難做?不如……我們私下一家家商議?”
“這……好吧。”鄭旭成細想了一下這話也沒什麽不對,就點了點頭。
“馬老板,貴和樓有安靜的雅間吧?”秦綰轉頭問道。
“自然是有的。”馬玉平聞言,立即拍著胸口保證道,“貴和樓的雅間隔音效果極好,隻要不是大喊大叫,外麵肯定聽不見,所以大夥兒都喜歡來這裏談生意。”
“很好,那大家先吃著,本郡主先和鄭老板談一談,然後一家一家來,如何?”秦綰問道。
“郡主說的極好。”
“是該這麽辦!”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這麽一來,能拿多少就全看各家本事了。
“鄭老板想必也經常在貴和樓談生意,那就請帶路吧。”秦綰起身道。
“郡主這邊請。”鄭旭成立即道。
“荊藍,蝶衣,好好‘招呼’客人。”秦綰嫣然一笑。
“是,小姐。”荊藍笑著答應。
“郡主客氣了。”眾人趕緊說道。不過,郡主的侍女還真是漂亮,尤其那氣質,就是郡守大人家的千金也有不及啊,就是飽飽眼福也是好的。
秦綰打了個眼色,示意蘇青崖和沈醉疏跟她走。
鄭旭成進了雅間,果然如馬玉平所說,環境極好。
沈醉疏走在最後,進了門,就直接關上了房門,背靠在門上,一副疏懶的模樣。
“鄭老板,坐吧,我們好好來談一談價格問題。”秦綰一邊說著,一邊親自從櫃子上拿下全套茶具,燒水,洗杯,沏茶,很是悠閑。
“是是。”鄭旭成小心翼翼地坐下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而外麵,眾人卻很放鬆,一邊喝酒吃菜,一邊討論著最近的生意,還不時看一眼桌上那盒秦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沒拿走的銀票。
“咚!”隱約似乎傳來一聲悶響。
“不會是談得拍桌子了吧?”桂世衝道。
“鄭兄敢跟郡主拍桌子?別逗了。”他這話引起一陣哄笑。
他們心裏看不起一個女子是事實,可秦綰畢竟有長樂郡主的名號,而他們隻是草民百姓。鄭旭成這種老狐狸,怎麽可能落下這麽大的把柄?
“說不定是郡主拍的桌子?”馬玉平笑道。
“郡主這麽溫柔好脾氣的女子,哪會如此凶悍。”段岩不以為然道。
很明顯,秦綰一開始那種溫柔和順的印象已經深深植入他們心裏了。
荊藍和蝶衣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一絲無奈的笑。
小姐自然不會幹拍桌子這種無聊的事,不過拍人麽……那就難說的很了。
又足足過了一刻鍾時間,雅間的門終於開了,鄭旭成搖搖晃晃地走出來,臉色有些發白,一副要哭不哭的難看表情。
“鄭兄,這是怎麽了?”眾人驚訝道。
“沒、沒事。”鄭旭成擺擺手,坐下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可是……長樂郡主還價太狠?”段岩問道。
鄭旭成一抬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鄭兄你行不行啊,做了一輩子生意,居然說不過郡主?”酒桌上頓時一陣哄笑。
“你們行,那你們去啊!”鄭旭成怒道。
“去就去。”馬玉平笑眯眯地站起來,神態輕鬆地就往雅間走。
“說起來,鄭兄,你到底給了郡主一個什麽價?”另一桌上,同樣是開藥鋪的一個胖子端著酒杯湊過來打聽。
“七成。”鄭旭成道。
“那也不錯了啊。”那胖子頓時安下了心。他們報的價格確實有點高,就算按照七成的價格給,也很有得賺了,至於這麽一副晚娘臉麽?何況,他覺得自己還價的口才比鄭旭成好,說不準能拿下八成呢。
“什麽不錯?”鄭旭成“咚”的一聲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怒道,“我說的是市價七成!”
“什麽?”聽到他這句話的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市價七成?”段岩疑惑地問道。
“是啊。”鄭旭成心痛得都在滴血。
市價七成,那是比平常賣得都便宜,可以說是賤賣了,別說大賺一筆,隻怕除掉成本,連車馬費都未必賺得回來!
“這……鄭兄你也同意?”段岩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不同意我能怎麽辦?”鄭旭成內傷。
“郡主……威脅你?”高明看了一眼離他們這邊有些距離的荊藍和蝶衣,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不能吧?”桂世衝遲疑道,“她就算是郡主,一個小女子,怎麽威脅我們?殺人?那樣的話,至少寧王府的衛隊就不該全部撤走。”
鄭旭成還沒回答,雅間的門就開了,馬玉平隻在裏麵待了不到一盞茶時分,隻是臉色極為古怪。
“馬兄,如何?”桂世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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