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我會記在心裏的。”秦綰點點頭,心情有些沉重。
沈醉疏一直沒有跟蝶衣相認,也沒再提起這件事,是不是因為……報仇的路太過艱難,所以隻願一個人承擔就好了?
“小姐這是怎麽了?”送完西瓜回來的荊藍看見秦綰沉重的臉色,不禁訝然問道。
“沒事。”秦綰搖搖頭,又道,“怎麽去了這麽久?”
“是沈大俠那裏,顧少俠帶了個姑娘回來,兩人正在聽訓呢。”荊藍抿嘴。想起那兩人看見自己的表情如見救世主的模樣,她就覺得好笑了。
秦綰點點頭,想必就是顧寧的妹妹顧星霜吧。
半月山莊還算是安分,顧月白也是江湖上少有的能看得清形勢的人,她自然不介意留下幾個聽話的世家,順便賣沈醉疏一個麵子。
“好了,真不早了,休息吧,明天還有得忙。”李暄丟下西瓜皮,起身道。
“嗯,我去轉一圈消消食就睡。”秦綰道。
“好。”李暄帶著莫問就先行離開了。
他沒興趣去找更好的房舍,就住在古縣縣衙裏也挺好的。
秦綰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小姐要走走嗎?”荊藍上前。
“有點吃撐了。”秦綰摸摸圓滾滾的肚子,隨口道,“去一趟大牢吧。”
“啊?”荊藍不禁目瞪口呆。
去大牢這種地方能消食嗎?不被噎著就好了吧。
不過,秦綰心意已決,荊藍也隻能跟上。
“參見長樂郡主。”大牢門口的守衛見到她們這麽晚過來也有幾分疑惑,隻是李暄吩咐過,見長樂郡主如見他本人,所以也沒人阻攔,趕緊開了大門。
“好好站崗,不用跟著。”秦綰拒絕了守衛想要在前麵帶路的意圖。
荊藍接過一個手提燈籠,走在前麵。
大牢裏雖然也點著油燈,但燈光昏暗,實在起不到什麽照明的作用。
秦綰一直走到最裏麵的牢房,才看見西門遠山。
兩間牢房,一邊男,一邊女,當中被鐵欄隔開,因為這些都是高手,就算關在牢裏,手腳上也上了鐐銬,連幾個姑娘都沒有優待。
“你來幹什麽?”首先有反應的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子,長得一般,但那雙眼睛卻無論何時都流轉著媚態,讓她那平凡的容貌也多了幾分光彩。
秦綰看著她“嘖嘖”兩聲,搖頭歎息道:“這誰幹的,那麽狠。”
一副手銬腳鐐的,少說也有二十斤重,這是對付一些重犯死囚的,用在幾個女子身上,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何況這些人丟進來之前,沈醉疏可是很貼心地把他們的內力都封住了,就憑他們的能耐,一天時間也不可能衝得開被製的穴道。
“你想幹什麽?”西門遠山站起來,製止了自己的師妹,看著秦綰的眼神卻有幾分複雜。
今天之前,他對朝廷中人確實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甚至偏激地認為,朝廷的存在就是用來壓迫百姓的,哪天沒有朝廷了,百姓才是自由了。但是,在大堂上,他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卻在告訴他,從前的想法或許是錯誤的。
他們這些江湖中人肆意妄為,自以為行俠仗義,可小河村那三百多條人命的血債卻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就是睡前吃得太飽,過來走走,順便問問西門大俠,反省清楚了沒有?”秦綰隨意道。
西門遠山的神色有幾分難堪,可卻也沒有了之前大義凜然的無畏。
心裏的信念已經動搖了,怎麽可能還理直氣壯?
“妖女!你對我師兄用了什麽手段?”之前的女子喝道。
“閉嘴!”西門遠山惱怒道。
“師兄……”那女子一愣,麵上不禁現出委屈的神色來。
“呯!”就在這時,大牢外麵的方向似乎傳來兩聲悶哼,然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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