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有同門相殘,聖山……就真的不存在了吧。
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你就是想說這個?”秦綰問道。
“其實,天下大勢什麽的,畢竟遙遠了些。”南宮廉歎了口氣,又道,“隻是,皇族中人無情無義,你師姐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
“他和李鈺怎麽能一樣?”秦綰不以為然道。
“哪裏不一樣?”南宮廉反問道。
“他說過,不能接受我站在他身邊的人才他不需要。”秦綰知道南宮廉的好意,但她和李暄的糾葛,卻也不需要特別解釋。
“行行,以後若是有問題,大不了我替你殺了他,怎麽說你都是我的小師叔。”南宮廉說著,又灌了一口酒。
“那就不勞煩師侄了。”秦綰哼道,“我自己會殺。”
南宮廉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小姐。”後麵的荊藍叫了一聲。
“嗯?”秦綰一提馬韁,減慢了速度。
“王爺的飛鴿傳信。”荊藍趕上來,遞上一根銅管。
秦綰拆開信件掃了一眼,又看看天色,斷然道,“今晚不投宿了,直接趕往木蘭渡。”
“木蘭渡?”南宮廉驚訝道。
他也是走慣了江湖的,對於地名自然不陌生,木蘭渡是襄河下遊的一處渡口,地勢空曠,有一片長達十餘裏的灘塗,遍布白色石頭,又叫白石灘。但是,這個時候,位於下遊的木蘭渡肯定是被衝毀了的。
“莊別離和武林盟發起武林大會,召集江湖同道,說是……誅殺貪官,為民請命。”秦綰手一捏,將紙條捏成碎片,迎風灑落一路。
“就他還為民請命?”因為馬速放慢,顧家兄妹也跟了上來,聽到這句話,心直口快的顧星霜就忍不住說了一句。
顧寧臉上卻是火辣辣的一片滾燙。實在是……當日在古縣之外,那些亂軍蠱惑江湖高手打開城門,用的口號也正是“誅殺貪官,為民請命”八個字。
“我們怎麽辦?”南宮廉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當然是去參加武林大會了!”秦綰理所當然道,“剛才不是還在說,怎麽讓那些人聚在一起是個難題?”
“你去?”南宮廉懷疑地看著她。
“請問,我們這一行人哪裏不像是去參加武林大會的人了?”秦綰問道。
南宮廉無言……好吧,他自己是徹頭徹尾的江湖人,隻是莊別離怕是不會歡迎他去。顧家兄妹代表半月山莊更加不會引人懷疑,至於秦綰……她是高手榜第一,參加個武林大會不是再合適沒有了嗎?
“走吧。”秦綰在馬股上加了一鞭,加快了速度,一麵道,“趕緊的,明天日落之前,一定要趕到木蘭渡,不然就來不及了!”而此刻的京城——
除了每天早朝時,看不見文官最上首的那個清冷身影之外,與平時並沒有什麽兩樣。
江漣漪的風流豔史著實在京城火了一陣,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除了有切身關係的人之外,誰會鍥而不舍地關注一個已經被貶為最低級的侍妾,還被皇帝金口玉言說了永不晉位的女子?笑話看完了,自然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江漣漪在太子府的日子也很不好過,那日在明光殿昏過去後,皇帝就下旨直接把人送回了太子府,等她醒來,一切都已成定局。雖說有李鈺的命令,明麵上沒人敢苛待她,但她畢竟隻是個比庶妃都低的侍妾,自然是不能再占著屬於太子妃的院子的,不得不遷到了一處狹窄僻靜的小院裏,很顯然,小院子不可能容納那麽多下人,也斷然沒有一個侍妾還前呼後擁的道理,於是下人也被裁撤了大半,甚至有不少人都是爭先恐後地去向總管表明了願意另謀高就的意願。
本來就沒得到過什麽好處,又沒有多少情義,誰願意伺候一個永遠出不了頭的主子?到最後,也就隻剩下她陪嫁的下人了。
不是不想離開,而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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