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離開。
陪嫁的奴仆身契都在江漣漪手裏,性命都被捏著,也隻能繼續陪主子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江漣漪大發了一頓脾氣,砸了不少東西,但是……讓她更加絕望的是,總管派人來告訴她,一個侍妾的份例,不可能給她補足砸壞的東西,如果茶具被砸光了,江侍妾就隻能用飯碗喝茶了。
可江漣漪哪肯甘心,奈何不得總管,一氣之下便去庫房翻自己的嫁妝。
上好的瓷器擺件古董,江大小姐還少了這些東西?
然而,她派去的如煙卻被總管攔下了,因為江漣漪的嫁妝是按照太子妃的規格置辦的,可是現在她隻是個侍妾,於是嫁妝裏的大部分擺件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違製的,不能使用。太子府不會侵占她的嫁妝,隻是……總管很誠懇地問了一句:要不要請丞相府換一批江侍妾能用的嫁妝?
江漣漪聽完如煙哭哭啼啼的回報,簡直氣得要發瘋,習慣性地抓起茶杯就要砸,但想起這是小院裏最後一套茶具,又砸不下手,隻能去床上蒙著被子大哭了一場。
李鈺並不是沒有來看過她,隻是都是白天來的,從未留宿過。
然而,江漣漪一邊不甘心,一邊卻還是忍不住期盼著李鈺到來。
畢竟,如果太子在這裏用飯,例菜的規格自然就高了,否則,到她這裏就隻有兩菜一湯,還經常不見油腥,如果是從前,就連她身邊的貼身侍女如煙吃的,也比這個好。
她向李鈺告過狀,李鈺倒也責罵了廚房的人,至少送來的飯菜不會再是冷的,但再多的,李鈺也很抱歉地告訴她,這件事風頭還沒過,宮裏的幾位氣還沒消,都盯著太子府呢。等過段日子,帝後忘了這回事,他再慢慢為她改善生活。
江漣漪無可奈何,隻能待在小院裏一天天數日子。畢竟,一個侍妾,別說是隨意回娘家,就連出門也是不允許的。
太子府的事務,自然是白蓮接手了。
白蓮知道自己出身不夠,很多東西都沒有學過,謹慎之下,也不敢隨意動作。不過李暄和秦綰顯然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的,派給她的紅苕極善於理家,在紅苕的暗中指點下,白蓮又抱著無功無過的心思,倒也處理得極為妥帖,讓李鈺很是滿意。
而江漣漪那邊,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白蓮並沒有去小院裏耀武揚威一番,相反的,隻要是合乎規格的,能給的都給,並不刻意打壓,當然,不合規格的……那是絕對不會多一絲一毫的。
比如份例,比如……出門的權利。
紅苕轉達了秦綰的吩咐,如今的江漣漪才是那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去招惹她,反被她咬一口,惹一身腥的可能性非常大,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不見她,不理會她,無視她,就當她完全不存在。這才是對她最狠的手段。
再說,江漣漪雖然被貶了,但隻要江轍一天不倒台,就不算是跌到泥裏。
畢竟,就算江轍對付不了皇帝和太子,可整治一番落井下石的小人物卻輕而易舉,皇帝都不會因此去找江轍的麻煩,也許還巴不得如此。
貶了江漣漪,對於愛女如命的江轍來說,無異於生挖心肝,沒看丞相大人都病得起不來床了嗎?皇帝雖然不會放過江漣漪這個有辱皇家的女子,但若是有哪個蠢材願意給江丞相消消火,皇帝還是挺樂意的。
丞相大人消了火,解了心結,就可以回來幹活了吧!
秦綰對白蓮這顆棋子最滿意的一點就是,足夠聽話。
至少在等她回京之前,白蓮不能去惹江漣漪。反正,對江漣漪來說,侍妾的生活,還隻是個開始呢。
李鈺也很無奈,按照事前的計劃,此刻他應該對江漣漪深情款款,極盡安撫,趁機將她的心完完全全捏在自己手心裏,以應對江轍的發難。可是……計劃裏可沒有讓江漣漪真的*這一條!
如今,他隻要一看見江漣漪的臉,就仿佛看見她和一個和尚在床上抵死纏綿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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