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身體……”蘇青崖搖搖頭,雖然沒說什麽,但也是一臉的嫌棄。
“孤撐得住!”李鈺咬牙切齒道。
他何嚐不知道自己最近的身體真的不好,再要放血絕對是雪上加霜,但是,這情形,他身為太子,能說一個“不”字嗎?
“拿去。”蘇青崖直接把第二張藥方丟過去,“補身體的,同樣一日三次,免得把太子弄出個毛病來還是我的錯。”
李鈺楞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遞過來的藥方,沒敢伸手去接。蘇青崖能這麽好心給他開方子調理身體?絕對是想毒死他吧!說不定,這藥方的紙上就沾了毒,拿著就會發作?
“蘇公子一片好心,殿下還是受了吧。”秦綰輕笑著拿過藥方,掃了一眼,也扔給了老太醫。
“這方子……絕妙!”老太醫一看,連連讚歎,眼睛都亮了,最初對蘇青崖的敵意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看他的眼神,簡直是一副恨不得拜師的熱切。
後生可畏啊!
這個人,被稱為神醫,看起來確實不是浪得虛名的,尤其是,他還如此年輕。
“絕妙?”李鈺不信。
“是的,殿下,這方子調理身體極好,尤其對殿下的症狀也對症,吃著沒錯的。”老太醫道。
“那便……多謝蘇神醫了。”李鈺說道。
盡管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那老太醫的醫術他還是信得過的,既然說是絕妙,那應該沒錯,這狀況下再要大量失血,有好藥能補補自然最好不過了。
“不謝。”蘇青崖卻勾了勾唇角,“趕緊去煎藥吧。”
李鈺下意識就覺得頭皮發麻,又往後退了退。
對於李鈺和蘇青崖之間的恩怨,其實知道的人還不少,至少這殿內的皇子,除了兩個小的,都心知肚明。他們也懷疑蘇青崖這個藥引子就是存心折騰李鈺而連他們一起拉下水了的,不過事關父皇,誰也不能提出質疑,以免被人當做不願意為父皇流血,是不孝。反正,藥喝下去,就看父皇是不是好起來就知道了。
“那就請殿下讓開些,我要紮針。”蘇青崖道。
“哦。”李鈺趕緊從龍床邊讓開了。
蘇青崖看都不看,撚起烤熱的銀針,一口氣就插下去七八根,完全不像是普通大夫施針時那種一針下去轉許久的磨蹭。一眨眼功夫,皇帝上半身包括腦袋都被紮成了個刺蝟。
秦綰暗自吐吐舌頭,退到了李暄身邊。
這場麵……看著實在有點兒滲人。
這會兒,太醫們依舊在外間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研究那兩張方子去了,第二張也罷了,可是給陛下用的這張完全不明白是基於什麽藥理開的,難道他們的醫術真的相差那麽多?
李鈺心裏不安,即便明知自己聽不懂,卻也非要湊在一邊旁聽,其他幾個皇子顯然也有一樣的想法,皇後卻在照顧最年幼的十一皇子,安排著讓嬤嬤帶人去偏殿睡上一會兒,反倒是龍床邊上隻剩下李暄和秦綰兩人。
“方子?”李暄看著李鈺的背影吐出兩個字。
“確實是補身子的好藥,之前蘇青崖給我開的就是這方子,不過我嫌苦,磨著他改了。”秦綰答道。
“哦。”李暄聞言,也不說話了。
他們並沒有把聲音壓得太低,李鈺和太醫們就算在外間也是聽得清楚的。
見太子殿下看過來,老太醫忙道:“殿下,方子確實是極好的,良藥苦口。”
“知道了,孤又不是怕苦的姑娘家。”李鈺也算鬆了口氣。
隻要方子是真的好方子就行,苦……藥哪裏有不苦的,他一個大男人,還能怕喝藥了?
秦綰隻在心裏笑,不怕?
這張方子就是當初在南楚臨安王府,蘇青崖為了拆穿她的身份開的那張方子,確實是最好的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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