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嗎?沒得你在這裏杞人憂天!”
白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紅著臉道:“我隻是……一下子太著急了,紅苕也勸過我沒事,但我心裏總是……”
“行了,你現在就是好好把孩子生出來。”秦綰打斷道,“其他事情你不用多管,陛下也就是做個樣子,等夏澤天一走,太子自然就能出來了。
當然,秦綰還有一句話是沒有說出口的,出來之後的李鈺還是不是太子……那就不好說了。
皇帝也許能容忍一個身體不太好的儲君,但肯定容忍不了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儲君!
不過,要說為了這點事就要廢太子也不至於,畢竟太子的廢立是會動搖國本的大事。可誰知道太子殿下禁足期間還會發生點什麽事?
禁足,就是連去含光寺或者進宮的機會都沒有了,每天一邊吃藥,一邊聞著甜夢香,這個……隻怕很快就不僅僅是出現幻覺,而是真正進入白日做夢的狀態了。
“我知道了。”白蓮答應了一聲,盡管眉宇間還隱藏著一絲憂慮,但是她懂得看人臉色,知道秦綰對她今天的行為已經很不滿意,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對了,我讓你辦的事,有什麽頭緒嗎?”秦綰又道。
“還沒有。”白蓮搖了搖頭,疑惑道,“表嫂,真的有奸夫嗎?暗衛盯了江漣漪好久了,發現她整天想著就是怎麽勾引太子殿下,實在不像是在等著另外什麽男人的模樣。”
“我說有,自然是有的。”秦綰頓了頓才道。
江轍的那個護衛,功夫真不錯啊,尤其是隱藏的功夫,暗衛日夜盯梢居然也沒發現有個人的存在。
“我會讓暗衛小心謹慎地盯著的。”白蓮點頭。既然秦綰這麽說,她也就隻能這麽信,反正派過來的兩個暗衛就是為了這件事才來的,若是沒有,寧王府也不會在一個太子側妃身邊安排四個暗衛。
就連秦綰身邊,如果不算過了明路的朔夜,也就隻有執劍和荊藍兩個呢。
“好了,趕緊回去吧。”秦綰揮了揮手,“太子被禁足,你一個太子側妃還在外麵晃,被禦史看見了也能參上一本,到時候夏澤天怕是更不依不饒的了。”
“是,表嫂,那我就回去了。”冷靜下來之後,白蓮也察覺到了她的行為不妥,很乖乖地受教了。
送走了白蓮,秦綰才歎了口氣。
反正她是不會同情李鈺的,都是自己作出來的!
“小姐。”荊藍走過來道,“唐公子出門去了。”
“躲得倒是快。”秦綰一聲冷笑。
唐少陵說的話,她是不會全信的,反正也派人去查江轍的身世了,若真有個私生子連遠在西秦的唐演夫妻都能知道,那一定是有蛛絲馬跡可以查的。之前沒人知道,隻不過是沒人想到去查而已。
二十多年前,江轍一個寒門書生,無權無勢,哪來那麽大能量做得毫無破綻?
然而,讓她不安的是,唐少陵究竟去威脅了江轍什麽東西?何況,這個其實也真說不上是多大的把柄,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是尹家挾製不住江轍了,尹氏又無子,就算江轍要把私生子接回來繼承江家門戶,尹家也沒資格說什麽。總不能你家女兒生不出兒子就讓人家絕後,以後連個墳前燒紙的人都沒有吧。
除非……這個私生子的身份不簡單,足夠引起一場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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