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新生(2/6)

r> “他病入膏肓,清醒了也隻有更痛苦的。”蘇青崖道。


淩從威一愣,下意識地去看太醫。


太醫苦著臉點點頭道:“陛下的身體早就出問題了,大約……隻剩下一年的壽命,隻是陛下下了禁口令,連皇後娘娘都不知道。”


淩從威頓時恍然,怪不得李鈺會如此著急謀反,原來是沒有時間慢慢挽回自己的形象了啊,他是怕皇帝臨死前不管一切地廢了他!


這樣一來,李暄的那番解釋似乎又可信了幾分?


淩從威搖搖頭,把雜念趕出了腦袋。


他不是世家出身,淩家也就隻有他們夫妻和一雙兒女罷了,實在沒必要參與到那些皇家的陰謀算計裏去。


換成個十一歲的小皇帝,說不定他的日子還不用過得那麽戰戰兢兢,將來也許還有機會再上戰場?


就在這時,門外一個侍女打扮的姑娘探頭探腦的,似乎很猶豫。


“我去看看。”屋裏隻有秦綰一個女子,便直接走了出去。


“小姐,相爺有請。”那女子鬆了口氣,輕聲道。


“知道了。”秦綰回頭對李暄打了個手勢,跟著她出去,又道,“你是……姝兒?你姓什麽?”


“我和哥哥是相爺養大的,不知道父母是誰,也沒有姓。”姝兒搖頭道。


秦綰看著她默無表情的臉,又想起之前那個用劍的護衛將李鈺、江漣漪和虞清秋之外的所有人滅口的狠厲,連殺了幾位皇子都不見手抖的模樣,不禁歎了口氣,隨口問道:“年初時在周貴妃的賞花宴上,把江漣漪從湖裏撈起來的人是你還是你哥哥?”


“是我。”姝兒立刻答道,“相爺說留著她還有用,暫時不能出事。”


“那麽……含光寺那個呢?”秦綰道。


“是哥哥,他說這麽傷眼的事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去做。”姝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秦綰無語,現在她對江漣漪已經沒有感覺了,實在是……江漣漪已經慘得能讓世上最痛恨她的人都能為她掬一把同情淚了。


隨意閑聊著,已經走到了江轍暫時安置的房間。


李暄沒心情,也算是為了讓淩從威有口難言,整個獵宮的防衛都扔給了一頭霧水的淩子霄。


可憐淩子霄激戰半夜,莫名其妙就贏了,還什麽都搞不清楚呢,又聽說其實丞相是好人……沒辦法,他隻能在院子裏多安排守衛,是保護也是監視。


秦綰視而不見地推門而入,隻見江轍正半靠在窗下的軟榻上,手裏捧著一卷書,陽光從他背後灑落在身上,仿佛染了一層光,一副愜意的模樣,外麵的侍衛就像真的隻是給他站崗的一樣。


“相爺,小姐來了。”姝兒說了一句,就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昨晚太緊張,現在倒是有時間好好聊聊。”江轍放下了書。


秦綰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有點叫不出口那聲“爹”。


明明,重生在這具軀殼裏的時候,她管秦建雲叫父親也沒什麽心理壓力的,或許,真是因為在意,所以才叫不出來?


“沒關係,你能平靜地接受這一切,我就很意外了,什麽時候想叫再叫吧。”江轍笑笑,又指指邊上的小火爐,理所當然道,“水開了,沏壺茶吧。”


“哦。”秦綰咽下了嘴邊的話,乖乖到櫃子裏拿了茶具和茶葉出來。


沏茶,她的手藝不算頂尖,但也不是很差,馬馬虎虎,隻是這一次,似乎格外認真些。


“還有很多想問的吧?”江轍含笑看著她。


“那個邱瑩瑩是誰?”秦綰想了想,還是先問了這個。如果江轍是她爹,尹氏的事是無可奈何,可養著個外室算是怎麽回事。


“你娘的活畫像。”江轍隨口答道。


“……”秦綰差點嗆住。活畫像……頓了頓,她還是問道,“就這麽簡單?”


“我沒饑渴到連一幅畫像都不放過的地步。”江轍一聲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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