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邱瑩瑩那個女人,也就一張臉能看,除了當活畫像慰籍他的思念,還能有什麽用?
秦綰訝然,這才想起,曾經覺得邱瑩瑩眼熟,原來是因為……她長得有五分像歐陽慧?那更像歐陽燕就不出奇了。然而,想起那個無緣見麵的母親,她又道:“師父調查過,我娘……不是在生我之前幾年就死了嗎?”
“你娘是彩劍門主最寵愛的弟子,想讓她繼承衣缽的,可她卻看上了東華一個貧寒出身的文弱書生,她師父怎麽肯罷休,所以……你娘在阿鷺的幫助下詐死,讓她的師姐妹把她的替身安葬了。當時你娘和阿鷺這個失散的妹妹相認沒多久,彩劍門還不知道。”江轍說著,頓了頓才道,“把那兩塊挖出來骨頭丟了,也不嫌晦氣!”
“哦。”秦綰黑線了一下,虧她還想著那屍骨可能是她娘,想要千裏迢迢再把骨頭送回去呢,“那墓裏的東西?還有我娘究竟葬在哪裏?”
“墓裏的東西都是真的,畢竟要騙過一個門派,還是朝夕相處多年的人,總要有點真東西的。”江轍歎息道,“至於你娘……阿鷺把她帶回鳴劍山莊安葬了,就算我隻能遙祭,可每年總還有妹妹妹夫和兒子給她上墳。”
“所以,這個真的是你寫的?”秦綰從懷裏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來,眼神亮晶晶的。
“以前寫的詩,你喜歡?”江轍掃了一眼道。
“喜歡呀。”秦綰點點頭,好奇道,“所以,大聖遺音琴果然是你在詩會上贏回來的獎品?那為什麽這些年從未在京城聽到過丞相大人的詩詞呢?”
“沒心情寫。”江轍回答得也很幹脆。
秦綰沉默了一下,好吧,沒心情寫,真是很充分的理由啊。
“你要是喜歡,以後你的新居園子裏的字我都給你寫了。”江轍道。
“好啊。”秦綰笑眯眯的很滿意。
雖然以前不知道江轍在詩詞上的功底,可是丞相大人的字確實有名的好……不對啊!
“這字跡,不對吧!”秦綰瞪著他。
她又不是沒見過江轍的字,昨晚太過震驚沒想到,現在才想起,那和祭文的字,完全不一樣好嗎?
“我給燕兒寫過不少東西,這些年也要和阿鷺通信,所以進京之後我就刻意改變了書寫習慣。”江轍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道,“改變筆跡本來就是文人的基本功,再換幾次都行。”
秦綰突然有種想揍人的衝動。基本功?那就是說,她從前想從筆跡裏找出寫祭文的人完全是方向性錯誤?就算不是江轍,隨便是誰,隻要想隱藏身份,都不會用平時流傳在外的筆跡來寫這個東西。所以,她注定是找不到的?
一瞬間,秦綰感覺到自己被深深鄙視了。
“燕兒的字是我教的,她的字跡當然跟我相似。她的琴也是我教的,隻可惜,才剛剛教會她彈第一首曲子就……”江轍說著,眼神間帶著深深地迷惘。
“西江月?”秦綰輕聲道。
“嗯。”江轍應了一聲,又搖搖頭,“還好沒把你送到樂宗,我的女兒,怎麽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之類的完全沒天賦呢?”
“總該有點地方像娘親吧?”秦綰白了他一眼,又笑道,“反正我是學不好琴的,太浪費了,回京後我把大聖遺音琴送回來吧,對了,我這裏還有一張綠綺琴,可我覺得和外麵賣的琴彈起來也差不多嘛。”
大聖遺音琴應該能慰籍一下他對娘親的追憶,至於綠綺琴,秦綰覺得,千古名琴跟了自己這麽個主子實在有點委屈,如果在江轍手裏,應該能發出天籟之音?
“不必了,是你的你就收著。”江轍搖搖頭,對上她的目光,也看到了裏麵隱藏得極好的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和緊張,不由得失笑道,“我是你爹,隻要是我擁有的東西,我能做到的事,你都可以向我要求,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不必這般拘謹。”
“就跟江漣漪一樣?”秦綰脫口而出。
隻要想起江漣漪曾經的模樣,她就忍不住心裏膈應。雖然知道江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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