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連禧福苑的老太君都服了軟,再也不挑大小姐的刺了麽,每天四小姐去請安,老太君都能有笑臉了,還時不時賞些小玩意兒。
秦綰身為嫡長女,身邊原本應該有四個大丫頭,蝶衣,荊藍,夏蓮——從春杏死了以後就一直空缺著一個位置,整個侯府的丫頭都削尖了腦袋想要爭這個位置。蝶衣和荊藍是小姐從外麵帶進來的,大家都不熟,可夏蓮卻是家生子,這陣子更是煩不勝煩。
不過夏蓮也算聰明,對每個人都笑容可掬,可從不應承什麽。
當初她被夫人送來伺候有瘋病的大小姐,滿府的下人誰不看她笑話?如今大小姐得勢了,又想扒過來,這種丫頭,碧瀾軒是絕對不會要的。
於是,這回秦綰在長公主那裏過了明路,補上了姝兒。
“小姐,我聽說跟了主子的丫頭都要主子給起名字的。”姝兒站在一邊看著蝶衣伺候秦綰寬衣,一邊眼巴巴地說道。
江轍訓練出來的這對兄妹是護衛和殺手,雖說讓姝兒跟在秦綰身邊,可這個丫頭……真的不會做事,自從讓她梳過一次頭被扯掉了一把頭發之後,秦綰就幹脆把她當侍衛用了。
“你的名字不是我爹取的嗎。”秦綰也沒什麽給人改名字的嗜好,蝶衣和荊藍用的都是原來的名字,除了傻丫這個實在太難聽的。
“小姐幫我取個姓?”姝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秦綰想了想,也覺得有理,她身邊的丫頭,以後都是要風風光光嫁出去的,三書六禮,總不能連個大名都沒有,便道:“你要是不嫌棄,就跟我姓秦吧。”
“好啊好啊。”姝兒歡快地點頭,“我就叫秦姝,改明兒告訴哥哥,我們有姓了!”
秦綰聞言,不禁抽了抽嘴角,黑了臉。
她當然不是吝嗇於給那個少年姓氏,隻是……秦訣,情絕?這真不是個吉利的名字啊,以後找不到姑娘肯嫁他不要回來找她……
不過,看秦姝高興的樣子,算了吧。
這些日子安國侯府倒是很平靜。
秦建雲在刺客的刺殺中保護了眾多官員宗親,尤其是保護了李鑲這個僅剩的皇子,當然也有大功在身,得到的賞賜也不少,不過長公主畢竟是皇家人,一向最寵愛她的哥哥昏睡不醒,死去的也都是她的侄兒,難免傷心,侯府也不好表現得太過開心了。
隻是在秦建雲心裏更看重秦綰這個女兒的意見。他確實要麵子,也有大男子主義,不喜歡後院女子插手前朝之事,可那是討厭那些女子不知天高地厚指手畫腳,像秦綰這樣大部分男子都及不上的女人,他卻不覺得向女兒求教是件丟麵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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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的勤政殿,一封奏折讓忙活的眾人都停了下來。
陛下要舉行登基大典,各國使者雲集,這會兒正是禮部最忙的時候。
不過,由於李暄攝政,朝堂上的官員又被清洗了不少,皇帝沒舉行早朝,李暄每天就在勤政殿召開小會議事,各部之間的氣氛倒是前所未有的好。
“這是……”幾乎已經代行了禮部尚書職責的柳長豐看著奏折很意外。
“江丞相,要辭官?”淩從威驚訝道。他比旁人知道的內情更多一點,可是江轍這個時候辭官,到底是因為他真的病得很重,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想著,他忍不住又看了上位的李暄一眼。
“攝政王殿下,您看這準還是不準?”吏部尚書東方牧擦了把汗問道。
李暄結果奏折看了一遍,卻見上麵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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