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化,無非是身體不好,想要告老還鄉之類的。
“江相……確實是能員啊,老夫都還在,他這個年紀告什麽老,是想說咱們這群老頭子都可以回家了嗎?”刑部尚書閔行遠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不滿地哼哼。
“來人,去請丞相進宮。”李暄沉思了一下才道。
“是。”兩個侍衛應聲而去。
李暄不喜歡內侍,勤政殿外,都是淩子霄手下的禁軍充當守衛的。
“攝政王,這是雲州送上來的災情報告。”東方牧又換了一本折子上來。
隻不過,這原本是屬於戶部的職責。
李暄隻要一想起空蕩蕩的戶部就頭疼,恨不得把幽禁在天牢底層的李鈺再拉出來揍一頓。雖說龔嵐是個可造之材,但他也是個沒有任何資曆的真平民,就算能用,一下子也提不到太高的位置上,可戶部每日的公務何等重要?
如今,也是東方牧分擔了一半,可快到年底了,吏部自己的考評工作也耽誤不得,東方牧也分身乏術。
雲州的事原本是李暄親自處理的,那些數字也是心裏有數,見沒有超出預期也就放下了。
又處理掉幾件不大不小的事,兩個侍衛卻回來了,一臉古怪地回稟道:“攝政王,卑職等人到達江宅時,已經人去樓空,留守的一個老家人說,丞相一大早就走了,聽說,是回了靈州。”
勤政殿裏頓時一片嘩然。
雖說江轍遞了辭官的折子,可這不是還沒批複嗎?就直接走了,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朝廷看在眼裏了?不對,他之前已經在家中休息了一個月了,就在他們所有人都快忙成狗的一個月!
李暄看了一眼那本折子,也不禁抽了抽嘴角。
奏折?不,那就是一張書麵通知。
朝廷批不批複,大概他根本沒考慮過。
“這也太不把朝廷法度看在眼裏了!”人群中響起了一個義憤填膺的聲音,還有不少人附和。
確實,江轍作為太上皇手裏的一把刀,滿朝文武雖然沒有哪個真的跟他有血海深仇,但也沒有一個跟他交好的。
“閉嘴!”李暄重重地一拍桌子。
眾人一愣,紛紛安靜下來。原本的寧親王就已經夠冷了,做了攝政王之後,身上威嚴日重,就更沒人敢造次了。
“奏折未批複之前,他還是丞相,是你們的長官。”李暄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幾個想公報私仇的人接觸到他的目光,頓時低下頭去。
“那……”東方牧猶豫道,“同意嗎?”
不同意也沒辦法吧,人都已經走了,總不能再去追回來?
然後,眾人就見攝政王殿下丟下一句“明日再議”,匆匆離開。
“這……”
勤政殿安靜了一下,隨即炸開了鍋。
“淩元帥,丞相這究竟算是怎麽回事?”東方牧一臉無奈,扯著淩從威到一邊去,小聲問道,“元帥,攝政王那態度?”
“不要得罪江轍。”淩從威想了想,還是給了個委婉的建議。
東方牧能做到吏部尚書,自然也是個聰明人,頓時心領神會。
另一邊,李暄匆匆出宮,一邊問道:“丞相回靈州,會走哪條路?”
“白河水路。”黑影一閃,秦訣出現在他身邊,差點讓他身後的禁軍侍衛拔刀相向。
“走。”李暄毫不猶豫地跨上赤焰,連朝服都不換,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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