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認親(1/6)

江轍要收個義女,大家表示可以理解。


畢竟,現在他是真的孤家寡人一個了嘛。


然而,江轍說,他要收的義女,是長樂郡主秦綰。


於是,所有人都抓狂了。


長樂郡主,和江轍的關係很好嗎?沒有吧?就算江轍要收義女,怎麽會是秦綰!


還是說,因為長樂郡主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就連丞相,也免不了想要巴結攝政王了?


沒過兩天,又是一條流言飛速傳揚開來——一年前那個驚才絕豔的歐陽慧,是江轍的親生女兒。


終於,大家都回過味來了,歐陽慧是江轍的女兒,秦綰是歐陽慧的師妹,難怪了。


長樂郡主要替師姐盡孝,江轍把女兒疼愛的師妹當做思念的慰籍,簡直再合情合理了。


攝政王一脈的人都放心了,江轍有了攝政王妃做牽絆,他又沒有子嗣,那是妥妥的攝政王嫡係,肯定不會再反了,但是,朝中以杜太師為首的清流卻陷入了深深的憂慮。


百官之首的丞相是攝政王的心腹之臣,安國候更是攝政王的嶽父,更不可能站隊錯誤,淩元帥雖然沒有表態,可淩家一雙兒女,淩子霄執掌禁軍,身上明晃晃貼著攝政王的標簽,淩霜華也和長樂郡主是閨中密友,淩家的立場還用說嗎?


小皇帝才十一歲,距離大婚還有五年。可就算大婚後,攝政王依舊可以借口皇帝年幼,繼續把持朝政。等到皇帝及冠親政,整整九年,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攝政王歸權於皇帝,這整個朝堂上的官員聽誰的也沒個準呢。


然而,就算是現在,寧王攝政也已經是大勢所趨,實在是……獵宮之變,廢太子把皇子們殺得太幹淨了點。而太上皇剩下的三個兄弟,恪郡王和慶郡王都在封地,東華皇族傳統,分封的皇子無詔不得進京,除非舉兵,而他們顯然是沒那個膽子的,唯一在京城的信郡王卻是個出了名的閑散王爺,每日裏琴棋書畫,吟詩作賦,誰也別想請他出來和寧王對抗。更何況,信郡王府的小郡主李悅,也和長樂郡主交情不錯。


無計可施,加上李暄剛剛上位,也沒對小皇帝如何,清流們也隻好沉默了。


就在登基大典的前幾天,江宅舉行了一場小小的家宴。


江轍和秦建雲的意思都是低調地辦,無需在這關口上給攝政王添油加火,惹得清流更加忌諱,何況,這原本也就是家事,與旁人無關。所以,也就是在江宅置辦了一桌酒席,參與的隻有江轍和秦建雲夫婦、秦楓夫婦,連帶著秦榆和秦瓏,以及寄居在江府,自稱是江轍半個學生的陸臻,然後就是李暄和秦綰了。最後,是個秦建雲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要出席這種場合的人——唐少陵。


唐公子表示,他要認秦綰為義妹,以後誰欺負他妹妹就揍死他——當然,這句話是對著江轍說的,隻是剛說完就被秦綰抓著後領像是扔一隻野貓似的扔出去了。


最終,秦建雲也沒明白這個西秦的青年和自家女兒是什麽關係。


倒是秦綰很淡定。扔哥哥這種事,最近她已經越做越順手了。


等到吉時,不需要什麽特別隆重的見證,秦綰敬了茶,磕了三個頭,大大方方叫了聲父親,收下見麵禮,就算是禮成。


江轍一杯杯地喝酒,來者不拒,平日裏冷肅的容顏也在酒意下染了一層薄紅,看起來多了幾分人氣。


秦建雲也忽然覺得,其實這個冰塊似的鐵血丞相,內裏依舊是個寂寞的男人罷了。


秦綰想起身,卻被李暄按住了,低聲道:“別去。”


“可是,他喝得太多了。”秦綰皺了皺眉,擔憂道。


“丞相有分寸的。”李暄道,“就這麽一天,他高興,你就讓他盡興吧。”


秦綰聞言,歎了口氣,也息了勸阻的心思。


“姐。”一邊的陸臻拉了拉秦綰的衣袖。


“幹嘛?”秦綰回頭。


“聽說你把那些外族人折騰得慘兮兮的,帶我一起嘛,我都十幾天沒出過門了。”陸臻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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