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笑道。
既然江轍不走了,陸臻自然也回來繼續念書,也給這座冷冰冰的江宅增加些人氣,隻是,對於性格跳脫的陸臻來說,十幾天不出門讀書,每天就是各種破題寫策論,他都已經快被折騰瘋了。
“嫌辛苦?你以為一甲這麽好考?”秦綰冷哼道,“明年的恩科,很有可能是這十幾年最盛大的一科,你畢竟年紀小,別以為自個兒最厲害了。”
“我才不是嫌辛苦,就讓我透透氣,半天也好。”陸臻苦著臉道。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李暄淡然道,“多少學子想得到江相指點,哪像你……”
“行了!”秦綰直接堵住陸臻的嘴,“登基大典之後,你就得開始考試了,把你的戶籍轉到京城,免了來回奔波的時間就已經是優待了,別想我再幫你。”
“姐,你還能幫我考試不成?”陸臻也不禁翻了個白眼。
“至少寫策論完爆你一條街。”秦綰冷哼。
陸臻畢竟年紀小,經曆不夠,哪像是秦綰這般參與了兩次奪嫡,處理過無數政務?就算文采不如,可策論最重要的本來也不是文采,而是內容。尤其,明年的恩科是為了遴選大量官員,在實務上麵就會更加看重。
所以,秦綰才讓陸臻跟著江轍學,還有比當朝丞相身邊更容易接觸實務的地方嗎?
陸臻吐吐舌頭,又氣呼呼地道:“等我考個連中三元給你看。”
“好啊,我等著。”秦綰一挑眉,“你……”
一句話沒說完,她猛地臉色一變,抓起麵前的酒杯扔了出去。
“當!”酒杯打落了一把飛刀,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小心刺客!”秦建雲又驚又怒,一聲大喝。
因為是家宴,他並沒有帶著侍衛過來,不過江宅顯然也不是毫無防備的,很快,外麵就響起了交手的聲音。
“嘩啦~”窗子被破開,幾個黑衣人跳了進來。
秦綰一挑眉,先抓起秦瓏丟進陸臻懷裏,喝道:“退後。”
陸臻會意,一手抱著小姑娘,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有些嚇傻的秦榆也拉了過來。雖說人有親疏遠近,不過畢竟是個小孩子,陸臻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秦楓護著柳碧君退到了牆角,至少不擔心背後會砍來一刀。隻有江轍沒動,依舊自斟自飲,一派寫意風流之態,仿佛完全沒把這場騷亂放在眼裏。
然而,一把刀在他頭上半尺,卻再也落不下去了。
“本公子還沒弄死的人,哪容得你們這些雜碎來插手。”唐少陵冷笑著,捏斷了刀,順手讓人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了。
秦建雲早年也征戰沙場,這些年雖然轉了文職,武功卻沒落下,把長公主推到柳碧君身邊,也加入了戰鬥。
秦綰看了幾眼,就不管那邊,和李暄一起,專心收拾這些刺客。
陸臻把兩個孩子交給柳碧君,就站在他們麵前,守著這個角落,不讓刺客靠近。不過他們原本也不是刺客的目標,除了少數幾個殺紅了眼的,也沒人特地理會他們。
柳碧君雖然蒼白了臉,但好在懷裏還有兩個孩子,反倒讓她堅強起來,輕聲哄著大哭的秦榆。
至於秦瓏,乖乖地窩在秦楓懷裏,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還在拍手歡呼:“姐姐好厲害!”
秦楓也不禁汗顏,這個小妹自從被綰兒教導,真的變化很大,隻是……膽子也太大了點。
江轍這些年暗中培養的人雖然最厲害的是秦訣秦姝兄妹,但其他護衛也不會太差勁,很快的,外麵的喊殺聲就弱了下來。
“要留活口嗎?”秦綰一扇子把一個刺客拍暈過去,一邊閑閑地問道。
“不用,左右不過是廢太子的餘孽。”李暄一聲哂笑。
“嗯。”秦綰點點頭,頓時手下也不再容情。大好的日子,居然來這一出,找死先說一聲!
“我說,你丫的能動彈一下不!”唐少陵鬱悶得想吐血。
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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