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可能大白天親自打上門去。
“醉白樓。”護衛答道。
“蘇公子在哪裏?”秦綰問道。
“……”護衛沒回答,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小姐,那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荊藍興奮道。
秦綰想想,揮手讓護衛散開,不用跟在身邊,隻要需要用人的時候在就行,隨後就帶著身邊的人往醉白樓去。
“那是郡主家開的酒樓?”顧寧好奇道。
“嗯,我開的,平時是哥哥管著。”秦綰笑笑道,“你進京後,一直諸事繁忙,我倒是還沒給你設宴接風,今天中午就去嚐嚐醉白樓的桃花酥魚。”
“這個季節有桃花?”顧寧驚訝道。
“小姐要,自然是有的。”荊藍笑吟吟地說了一句,見他不解,又補充道,“春天的時候摘了,放在冰窖裏凍著的,可金貴著呢,所以這時節不是熟人可吃不到桃花酥魚。”
“咱們今天是沾你的光。”執劍拍拍顧寧的肩膀道。
雖然宇文雄是先出了驛館,但秦綰等人距離醉白樓更近,加上路途熟悉,卻比宇文雄到得更早。
“小姐,蘇公子在小姐慣用的雅間裏。”掌櫃趕緊道。
“先拿紙筆過來。”秦綰卻道。
“大小姐是要為醉白樓留墨寶嗎?”掌櫃聞言,歡歡喜喜地從櫃台後麵捧了文房四寶出來,親自研墨。
因為酒樓上難免會有文人雅士酒足飯飽後喜歡潑墨揮毫一番,所以醉白樓也一直備著最上等的筆墨。
荊藍將一張宣紙攤開在一張空桌上。
這個時候還沒到飯點,醉白樓裏的大多是來喝早茶的熟客,一見秦大小姐要留墨寶,頓時聚攏過來圍觀。
“小姐請。”掌櫃遞上一支新筆。
秦綰微微挽起一截衣袖,接過筆,蘸滿墨汁,落筆,一氣嗬成。
太上皇都曾經讚歎過她的字氣勢磅礴,有崢嶸風骨,隨著她武功逐漸恢複到巔峰狀態,字跡中的澎湃之氣更是躍然紙上。
“好了!”秦綰丟下筆,幹脆道,“貼到大門口去。”
“這……”不但掌櫃沒動,事實上,除了她和蝶衣之外,所有人都傻住了。
“貼!”秦綰幹脆抓起墨跡未幹的紙,直接拍到了執劍懷裏。
“還沒裱起來……”執劍下意識地道。
“不用,直接貼就是。”秦綰道。
“是。”執劍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再看看懷裏的字,又興奮起來,跟掌櫃要了漿糊,興高采烈地去幹活了。還有一群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百姓也出去圍觀了。
不愧是長樂郡主,不愧是天下第一,那氣魄,真是太給東華長臉了!
秦綰熟門熟路地上樓,進門一看,果然是蘇青崖在,而另一個人,居然是更不愛出門的孟寒!
邊上,掛著一頂四周垂下紗簾的鬥笠。
“出來曬曬太陽是好事。”秦綰笑眯眯地說了一句,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又指指對麵,“坐吧。”
顧寧一聳肩,他和秦綰本來就是一半臣屬一半朋友的關係,也很坦然。
人多了,荊藍和蝶衣笑眯眯地重新沏茶,又去後廚準備了茶點。
“幹嘛?”蘇青崖莫名其妙道,“有些常用藥材用完了,我出來買一些,馬上就回去。”
“別,有好戲看。”秦綰笑道。
“你又幹什麽了?”蘇青崖歎了口氣。
歐陽慧還會有顧忌,可現在這個秦綰,真難說會出什麽餿主意。
“不是挺好的,你看這兩天京城多安靜。”秦綰一聲冷哼。
對什麽人要用什麽方法,當她真是目空一切不把別國放在眼裏了?西域小國隻要打服了就行,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西秦剛剛簽訂了盟約,何況兩國關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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