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公報私仇(5/6)

直那樣,麵子上能過去就行。


目前最需要安撫的國家,不是西秦,而是南楚!


就像東華西秦結盟一樣,南楚和北燕可是長久以來的盟國,東華要出兵北燕,就要考慮南楚會不會在後方搗亂扯後腿。目前南楚因為皇權更替,需要兩三年的時間讓新帝站穩腳跟,暫時顧不上北燕,這也是東華北伐的天賜良機。再好好安撫的話,很大可能,南楚不會來蹚渾水。


至於北燕……東華百姓最恨的無疑是北燕了,北燕每年冬季都會侵擾邊關,燒毀村莊,搶奪糧食和女子,殺死青壯年,血案累累。


對北燕人,任何一個東華百姓都不會有好臉色,所以,宇文雄這些日子一直窩在驛館裏也是對的,雖然說兩國相爭不斬來使,但難保就有什麽“正義之士”暗搓搓地給人套麻袋呢。


事實上,邊關都已經打起來了,北燕居然還派使節團來參加登基大典就挺奇怪的。


沒一會兒工夫,樓下就傳來一陣喧嘩,還有百姓看熱鬧的起哄聲。


“你幹了什麽?”蘇青崖抬頭道。


“去看看?”秦綰笑眯眯地道。


“沒興趣。”孟寒冷冰冰地道。


若非當日送荊藍出城,他強行驅動了大規模的驅蠱之術,導致眠蠱的後遺症進一步加重,他又整天窩在房間裏不見天日,更加慘白得跟個鬼似的,還是蘇青崖強行把人拉了出來,旁人也沒這個膽子。


蘇青崖微微皺眉,又看了秦綰一眼,開門出去。


一行人站在二樓的扶欄前,往下看去,卻見醉白樓大門口不少人圍成一圈爭執不休。


雖然圍觀的百姓很多,但北燕人天生身材高大魁梧,幾乎人人都比東華百姓高出一個頭,十分醒目。


“那個就是宇文雄?”秦綰道。


“我又不認識。”蘇青崖一聳肩,對上秦綰疑惑的目光,又沒好氣道,“當初要是我見過這小子,他也該去跟他的堂伯父作伴了。”


“小姐,後麵那個腰帶上有一個金色狼頭的才是宇文雄。”荊藍小聲道。


秦綰在她的提醒下才發現那人,誰叫在一群“高人一等”的北燕人當中,這家夥實在是太不起眼了啊,那唇紅齒白、文質彬彬的模樣,說他是南楚的書生都有人信!


“這個……是宇文雄?”顧寧困難地說了一句。這真是白瞎了“雄”這個聽起來就威風凜凜的名字啊!


秦綰也很無語,使節團進京時,她倒是掃過幾眼,不過當初沒注意,還以為這人是幕僚之類,沒想到……那狗熊似的留城候居然有個如此弱雞的侄兒,血脈,真是神奇的東西!


“聽說,因為宇文雄的母親是個南楚的才女,大概是肖母吧。”荊藍道。


“走,瞧瞧去。”秦綰道。


幾人互相看看,除了孟寒,連蘇青崖也跟了下去,這裏就沒人比他更厭惡北燕人了,要不是不想給秦綰惹麻煩,他早就一把毒藥下去讓整個北燕驛館全部死個幹淨了,還容得他們天天在蘇宅附近轉悠?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這就是東華的待客之道?”被堵在門外的北燕人顯然很憤怒,若非有宇文雄壓著,隻怕早就打起來了。


當然,要打起來也不怕,執劍貼完了秦大小姐的“墨寶”,就一直守在大門口呢,以免北燕人惱羞成怒傷及無辜。


“怎麽,本小姐的待客之道……有問題嗎?”秦綰笑眯眯地說著,目光在酒樓裏掃了一圈。


“哪裏哪裏,大小姐的待客之道自然是最好的。”


“是極是極,每次來醉白樓都感覺賓至如歸!”


“對對,恨不得天天都來呢。”


看熱鬧的百姓七嘴八舌地恭維。


醉白樓的客人非富則貴,對北燕人更加沒有好感,何況有長樂郡主在此,也不怕那些狗熊發難。


“那這是什麽意思!”一個北燕侍衛大步上前,指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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