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貼著的紙,憤怒地低吼道。
“哪裏不對嗎?”秦綰歪了歪腦袋,一臉純真的問道。
“請問長樂郡主,這是什麽意思。”北燕侍衛道。
“本郡主看不見你指的什麽,念來聽聽。”秦綰隨口道。
“宇文雄與狗不得入內。”北燕侍衛脫口而出。
醉白樓裏瞬間寂靜了一下,隨即哄堂大笑,還有人笑得不住拍桌子。北燕人果然腦子也和狗熊一個級別的吧,居然……還真念了!
“咳咳。”蘇青崖淡漠的容顏也不禁勾勒出一抹淺笑,他沒看見秦綰寫這張紙,聽到的時候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那北燕侍衛聽著滿堂笑聲,也反應過來自己又被狡猾的東華人耍了,臉上憋得通紅,須發根根豎了起來。
“所以,你是宇文雄還是狗?”秦綰翻了個白眼道,“都不是的話,關你屁事?要進來就進來,不吃飯就趕緊滾,杵在這兒本郡主還要不要開門做生意了!”
要比鬥嘴,那侍衛真連秦綰腳底的泥土渣都比不上,隻覺得腦袋一熱,就想砸了這座該死的酒樓。
“退下。”宇文雄終於走上前。
雖然看起來文弱,不過那些侍衛倒是對他服帖得很,立即就退到了一邊。
“這位,便是長樂郡主吧?”宇文雄一拱手,行的是東華的禮節。
“你是宇文雄還是狗?”秦綰又問了一遍。
“……”宇文雄黑線,好一會兒才咬牙道,“在下宇文雄,所以,可以請問郡主這是什麽意思嗎?”
“哦,沒什麽意思,隨便寫寫的。”秦綰一攤手,輕飄飄地道,“不過,既然你是宇文雄,隻能請你和狗一起待在外麵了。”
宇文雄文言,不禁臉色扭曲了一下。
這女子,言笑吟吟,親切有禮,可損起人來這張嘴當真能殺人。
“小姐,外麵沒有狗。”荊藍一本正經地提醒道。
“嗯?”秦綰挑眉,目光繼續掃視。
“有有有,當然有!”一個華服青年立刻跳起來,喊了兩聲,外麵立即傳來一聲狗吠。
秦綰倒是多看了他幾眼,出門喝早茶居然還真帶著看門狗上街一起溜達的,怎麽看都是紈絝子弟的典型,不過,這份眼色倒是挺不錯的。
聽到狗吠聲,宇文雄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不如,你換一家酒樓?”秦綰很好心地提醒道,“本郡主記得,對麵不遠處還有一家望仙樓是允許帶狗進門的,想必,也會允許你進門。”
“噗——”
“噗嗤——”
“哈哈哈……”
頓時,零零碎碎地又響起來止不住的笑聲。
宇文雄臉色變幻不定,陰森森地盯了秦綰一會兒,又從蘇青崖臉上掠過。
“真不去?”秦綰笑道,“那你隻能去城郊那家張記圍場了。”
“張記圍場是什麽地方?”有個少年好奇地問了一句,顯然是外地來京城的。
“狗場,專門訓練看家護院的惡犬的。”有人答了一句,隨即就恍然大悟了,脫口道,“我去!那是個隻讓狗和宇文雄進入的地方啊!”
這一下,酒樓裏的人徹底笑瘋了,笑得最厲害的就是秦綰。
蘇青崖歎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神也有些懷念。
這樣的秦綰,簡直像是進入英王府之前,還不認識李鈺的那個歐陽慧,恣意瀟灑,無法無天,但卻像是個發光體,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仿佛,不論她做什麽都是對的。而如今,她還更多一抹成熟和謀定後動。
“走。”出人意料的是,被奚落到這個地步的宇文雄居然沒翻臉動手,而是帶著人幹幹脆脆地走了。
秦綰直起腰,慢慢地收斂了笑意。
居然走了……能忍這樣的羞辱,反而說明,比預料中的更不好對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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