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學子,叫秦楓不是應該叫一聲“秦大人”嗎?叫大哥是什麽鬼!
“我妹妹的師弟。”秦楓木然道。
“你哪個妹妹?”那官員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還有哪個?”秦楓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失禮失禮。”那官員一頭汗。
當然是長樂郡主,還能有哪個呢。
其實也不用秦楓解釋,因為陸臻一下台,就直接到秦綰麵前獻寶去了:“姐,你看你看,這硯台真好看!”
“是我挑的,我還不知道麽?”秦綰沒好氣地拍了他的後腦一巴掌,沒好氣道,“你那個場次是怎麽比出來的?”
“啊,姐姐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陸臻睜大了眼睛幾乎蹦起來,“我在台上站了三天,你竟然沒來看我一眼!”
秦綰無言,想了想,還是很誠實地道:“忘了。”
“……”陸臻淚奔,又狠狠地瞪了李暄一眼。
肯定是因為這個討厭的家夥的存在,姐姐才會忘記他還一忘三天的!
李暄摸了摸鼻子,很無辜地看秦綰。
“回去了,別在這裏耍寶,丟人!”秦綰當先往山下走去。
“我都是第一了,哪裏丟人了?還有,你們的裁判水準太差了,行不行啊!”陸臻一邊說,一邊追了上去。
周圍的人麵麵相覷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散去了。
攝政王和長樂郡主的熱鬧,看看就算了,至於嘴巴,還是默默閉緊吧!
不過,陸臻是絕對出名了,比起已經到了京城的幾個某州才子甩出幾條街,因為,這些人全是陸臻的手下敗將,還是眾目睽睽之下輸得無可爭議的那一種。
隻是,陸臻現在一點兒也不開心,他表演了三天,可秦綰卻完全不知道他的努力,沒有比這更悲傷的事了!
回到丞相府,還有一個客人早就等在那裏了。
“啊。”陸臻叫了一聲。
“怎麽,認識了?”秦綰納悶道。
“他不是文台的裁判嗎?”陸臻茫然道。
“你這麽閑,跑去做裁判?”李暄坐下來,笑得很嘲諷。
“誰閑了?本公子忙得很!”蕭無痕咬牙切齒道,“為了你們家這個小祖宗,鄭老派人來抓我去當裁判的。”
“鄭老可是西山書院講師,他評判不了,要找你?”李暄奇道。那位可是當年蕭無痕的座師,也是難得一直對他惋惜遺憾的。
“你跟人比什麽了?”秦綰轉頭道。
因為文台的這個“文”字包羅太多,其他擂台也可以有很多種比試法,一般來說,擂台上的比試方法是雙方商量著來的,要是商量不妥,那就由上場的勝者說了算,就像是去年的秦綰,如果她要擺殘局,那上台挑戰的人也必須應戰。陸臻是擂主,守完了三天,那麽,所有的比試都是由他製定方法的。
“很簡單的,就比背書呀。”陸臻笑眯眯地道,“我背一句,讓人接下句,然後他出上句,我接下句,接完了再說出和出處。誰接不下去就下台,多簡單明了!”
“背書……”李暄和秦綰對望了一眼,很有些無語。
聽起來真的很簡單,可是世上有多少本書?一兩個人,他找到了對方沒看過的書不出奇,但一百人,一千人,那就是奇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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