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他們說我作弊,看了幾本偏門的雜書投機取巧。”陸臻很不滿地道,“東華的才子們真輸不起,所以我讓他們重來,換他們先出題唄。”
秦綰聞言,終於明白那個一千多的場次是怎麽來的了,如果一個人上來不止一次,那當然是可能的。
“那為什麽要你來當裁判?”李暄皺眉看著蕭無痕。
“因為這小子出的書太偏了,裁判都不知道,誰知道他是不是瞎編!”蕭無痕抱怨道,“我一個人做了兩天半的裁判,累死我了!我裁判,一邊有人抄錄,要是還不服氣的,回去自己找書去。”
“我還在上麵站了三天跟人比試呢,我還沒喊累。”陸臻怒視他,“還有,你們的才女是不是太不厚道,居然讓我背女戒!”
“……”蕭無痕沉默了一會兒,也爆發了,“連女戒都背得出來,你才不正常好不好!”
“看書多是我的錯嗎!”陸臻瞪回去。
秦綰無奈地把執劍叫過來,好半晌才弄清了怎麽回事,不由得哭笑不得。
陸臻的方法,其實就是科舉的貼經了,他看書雜,普通的學子和世家子弟自然是比不過他的,與其說是陸臻在和那些才子佳人比試,不如說,他後麵兩天都是在和蕭無痕鬥法。不過,那個讓陸臻背女戒的喬霏霏她算是記住了。
不管陸臻會不會背,當眾讓一個男子背女戒就是極為羞辱人的行為,就好像是一個千金小姐和一個青樓女子比魅力,青樓女子說,我們比床上功夫。無論輸贏,對千金小姐來說,都是侮辱。
誰都想贏,但不能踩著別人的自尊往上爬,要不然,她相信陸臻看過無數本香豔刺激的話本子,保準沒有一個女子敢上來。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暄皺眉道。
之前他隻覺得陸臻聰慧,但這些書……並不是聰慧就能做到的。他比蕭無痕小了十幾歲,難道是從識字起就在背書嗎?
“他對文字類的東西過目不忘。”秦綰苦笑道,“就是因為天生的,所以他學什麽都快,我們讀書,是先理解了意思,再慢慢記憶,可他是先囫圇印進腦子裏,然後慢慢消化的,我媽隻有讀書的時間才在學習,可他無時無刻不在自行消化腦子裏的東西。何況,隻是背書而已,就算他還沒理解的,背出來卻不成問題。隻要是市麵上能找到的書,都是考不倒他的,任何種類的書。”
李暄也無言了。那些學子沒說錯,他就是作弊!
“就是我贏了!最後那一場明明就是你借口時間到了就逃之夭夭了!”陸臻怒道。
“本來就是時間到了。”蕭無痕沒好氣道。
“那你告訴我下一句是什麽?不知道了吧?”陸臻一抬下巴。
“……”蕭無痕憋屈得想仰天長嘯一聲,半晌,丟下一句“本公子忙著”,就自顧走人了。
“所以,他是來幹什麽的?”秦綰道。
“不用管他。”李暄很淡定。
“嗯。”秦綰接過荊藍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隨意問道,“你用了哪本書,居然連無痕公子都考住了?”
“炎陽七轉!”陸臻得意洋洋道。
“噗——”秦綰直接噴茶。
“前兩天蘇神醫和沈大哥研究那本書,我剛好經過,就瞟了這麽一眼……好吧,其實我就看見了幾句。”陸臻道。
李暄啼笑皆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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