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從精神上玩死你(2/5)

這般強闖驛館和官員寢室,似乎有所不妥。”趙文正披上外衣,止住了哆嗦,聲音也變得強硬起來。


不過,所有人都聽得很無語。


上一個嫌棄長樂郡主是個女子不該插手朝政的禦史現在在哪兒呢?


本朝確實沒有殺言官的先例,不過,把人發配幽州,北燕扣關的時候被劫走幾個百姓這點小事,哪年不發生個幾件?東華子民應該同仇敵愾,驅逐北燕!


“本郡主帶了一位趙大人的故人來,原本還以為趙大人會欣喜若狂的,看起來,本郡主倒是有點兒多事了?”秦綰卻笑得滿臉春風般溫柔,絲毫不見剛才破門而入的咄咄逼人。


“故人?”趙文正一愣,目光在執劍和荊藍臉上掠過,最後落在沈醉疏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看起來,趙伯伯是真的不認識我了啊。”沈醉疏抱著玄鐵簫,臉上的笑容很嘲諷。


“這位賢侄是……”趙文正很有些狐疑。


叫他趙伯伯的,應該是世交之子,別說這年輕人還真有點眼熟,可他實在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了。


“趙伯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沈醉疏一拱手,自報家門,“小侄沈醉疏……沈文台之子。”


“你、你、你是沈家的……”趙文正先是不解,直到聽到“沈文台”這個名字才如驚雷一般跳起來,指著他,麵露駭然之色。


當初沈家滅門,可沈家大公子不在,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然而,十六年前的沈醉疏是個唇紅齒白的文弱書生,可眼前的這個,疏狂灑脫,氣勢迫人,也換了一身武人的裝扮,差別實在有點大,怪不得趙文正沒認出來。


何況,沈家是他做過的第一件慘案,那個時候,他還沒練出後來的鐵血心腸,多少次午夜夢回被索命的沈家冤魂嚇醒,下意識的,他就回避和沈家相關的一切。要不然,這些年沈醉疏在江湖人聲名赫赫,又沒有改名換姓,他不至於真的沒聽過。


“趙伯伯,一別十六年,物是人非啊。”沈醉疏似笑非笑地道。


“賢侄十幾年沒有消息,如今看來,倒是過得不錯。”趙文正勉強笑了笑,雖然心裏打鼓,但為官多年,麵上功夫還是能做好的。


當初沈家的那件事,一開始他是真的沒想過,別說他和沈文台交情不錯,為官時也多得他幫忙,就算說利益,沈家有錢,但也不是很有錢,他犯得著嗎?那什麽絕世秘籍的,就算送給他也沒有用處的。他也是被沙天棘給威脅的,他也是受害者啊,頂多……也就是個知情不報罷了。


可是,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性命著想的,他隻是不想死罷了,有錯嗎?


想著,他反而漸漸的理直氣壯起來,心裏也踏實了。


“怎麽,趙大人不請故人進去坐坐嗎?”秦綰笑道。


“郡主一個姑娘家,進下官的房間是否不妥?”趙文正皺眉道。


他是那種正統的文人,天生就有看不起女子的習性,何況秦綰的赫赫威名,目前還隻局限於京城和雲州一帶,從江州來的趙文正自然是不知道的,而這兩天他去拜訪的官員府邸,頂多也就聽說了這位長樂郡主是未來的攝政王妃。


但是,別說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就算是現任的,也就是個後院的女子,乖乖相夫教子就是了,出來拋頭露麵就不對了,也不知道攝政王怎麽會挑選了這樣一個毫無禮儀教養的王妃,難道是為了拉攏安國侯府嗎?


“趙大人說的是。”秦綰揮手製止了憤怒的執劍,微笑道,“既然如此,就請趙大人去院子裏敘話吧。”


說完,轉頭就幹脆地走了。


執劍頓時轉怒為喜,笑眯眯地走上前:“趙大人,請吧。”


“我……”趙文正隻吐出一個字,就被執劍抓著手臂往外走,想掙紮,但全身一麻,竟然身不由己地跟著走了出去。


今天算是新年最冷的一天,積雪未化,寒風淩冽,院子裏四通八達的,更加寒冷。


趙文正匆忙間厚外袍還沒係好,而執劍很“不小心”地一個失誤,讓外袍掉在了屋裏。


“等等……阿嚏!阿嚏!”趙文正剛一張口,被灌了一口冷風,又連連打噴嚏。


“郡、郡主……請容下官……添、添衣……”趙文正哆哆嗦嗦地說道。


“趙大人很冷嗎?”荊藍好奇地問道。


“冷、好冷!”趙文正一身單衣站在風口裏,隻覺得遍體生寒,整個人的血液都好像被凍住了。


“是嗎?”執劍撇嘴道,“這裏就屬你穿得最多,不愧是文人,弱不禁風的,女孩子都不如。”


“本官哪裏不如女子!”趙文正頭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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