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連話都說得利索了。
“荊藍穿得比你少不說,就連我家小姐名門千金,都不像趙大人那般……體弱畏寒!”執劍嘲笑道。
趙文正氣得橫眉豎眼的,但一口氣憋在喉嚨裏,還真……吐不出來!
因為正如執劍所說,眼前的四個人,哪個都比他穿的少……
瘋子!一群瘋子!
“趙大人在室外怕冷,我們就去那裏說話吧。”秦綰隨手一指。
趙文正順著她指的目光看過去,差點暈倒。
好吧,那裏至少有個亭子,不算是完全的“室外”了,可是驛館的花園能有個亭子就不錯了,又不是大戶人家專門修建來賞雪的暖亭,那個地方後麵有池塘,下麵還用假山石墊高了,正是整個驛館最大的風口!
那裏麵的風……比這邊更大吧?
不過,由不得他抗議,執劍伸手一拽,他就不由自主地跟著走了,遠遠看起來,倒是關係很親密的樣子。
“請坐。”秦綰坐下來,笑著指指對麵。
沈醉疏很自覺地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來。
荊藍站在秦綰身後,而執劍在在趙文正身後,有意無意地堵住了他轉身逃跑的後路。
“不不,下官……站著就好,站著就好。”趙文正搓著手道。
當然,要是平時,秦綰讓他做,他絕不會客氣,一個郡主而已,又不是擔不起。不過今天……他瞟了一眼那冷冰冰、硬邦邦的石凳,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坐在那上麵,和坐在冰塊上有什麽區別嗎?還不如站著呢!
“怎麽,本郡主讓你坐,是看得起你,還拿喬了不成?”秦綰臉色一沉。
“不敢。”趙文正低頭,但還是沒動。
“小姐說,讓你坐。”執劍不耐煩了,伸手放在他肩膀上一按。
內力輕吐,趙文正忍不住腿腳一彎,“呯”的一下就坐了下去,然後那一瞬間,他的臉色都扭曲了……
執劍楞了一下,訕笑著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
沈醉疏也不禁抽了抽嘴角,一頭黑線。
他坐在側麵,看得清楚,趙文正被壓著坐下的角度實在不太好,兩腿之間的那部分不小心“碰”了那麽一下下,同樣是男人,看著就覺得疼……
也虧得趙文正雖然表情扭曲得不像樣子,但居然沒叫出聲來。
“趙大人,怎麽了?”秦綰居然還問了一句,“不舒服嗎?”
“下、下官、很好。”趙文正咬牙切齒道。
他就算再自傲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郡主,是皇親國戚,他總不能說“我撞到那裏”了吧,要是郡主在問一句“那裏是哪裏”,他怎麽辦?褻瀆長樂郡主,這事就鬧大了!
“真的很好?”秦綰一臉的不相信。
趙文正現在的臉色是絕對說不上好,但他還是硬撐著道:“很好,多謝郡主關心。”
“那就好。”秦綰換了一副表情,微笑道,“趙大人,相信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敘舊的。”
“……”趙文正在考慮裝暈的可行性有多大。
再敘舊下去,他都要被吹成冰棍了好嗎?
“今天是有點冷,不過趙大人能這麽快就長途跋涉趕到京城,應該不是身嬌體弱的是吧?”秦綰又道。
“對啊,聽說江州比京城更冷呢,是不是呀,沈公子。”荊藍好奇地問道。
“嗯,江州的冬天,早上起來冰棱能有半人高,有些年,大雪沒過膝蓋,好多民房都被埋了一半,連門都打不開,還得爬窗出去鏟雪。”沈醉疏回憶了一下,又轉頭道,“對吧,趙伯伯?”
“是,是的。”趙文正點點頭。隻要沈醉疏一開口說話,他就拎起了心。
他確信,當年的沈醉疏應該不知道他有參與這件事的,就是不知道他這些年查到了多少,那些馬賊也早就被人滅了,更加死無對證。怎麽想,他都應該是沒有關係的,難道他是怪自己在沈家血案後沒有徹查凶手?
想著,他沉吟了一會兒,又開口道:“賢侄這些年過得還好嗎?為什麽不來找伯伯呢,想必也受了很多苦吧?”
“還好。”沈醉疏想了想道。
“那麽,賢侄這次是想來參加恩科的嗎?”趙文正又道。
畢竟,沈家家學淵源,沈醉疏十一歲下場就考中了秀才,若是一直念書,這時候金榜題名也算正常。
“是啊,我打算去考武舉。”沈醉疏答道。
“武、武舉?”趙文正一聲怪叫,目瞪口呆。
探花沈文台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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