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從精神上玩死你(4/5)

說,要去考武舉?還有比這更大的玩笑麽!


“沈伯伯不知道,我棄文習武了嗎?”沈醉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個……”趙文正汗顏。要說最初兩年他心裏有鬼,還打聽過沈醉疏的消息,那之後噩夢太過頻繁,也逐漸淡忘了。


“原來趙大人真的不知道啊。”秦綰一手撐著下巴,輕笑道,“沈公子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堂堂高手榜第三的七絕公子,我們攝政王殿下,可是為了報答沈公子救護青陽疫區百姓的恩德,‘特地’將趙大人提進京的呢?”


趙文正楞了一下,隨即就覺得雖然外麵寒風陣陣,但自己背上卻被冷汗給浸透了,再被風一吹,更加冷徹心扉。


就算沒有沈家的滅門血案,十六年不見了,沈醉疏和他的關係也不會好到特地想要“提攜”他的程度啊。高手榜第三……是了,滅掉當年那些馬賊的人,聽說號稱七絕公子,一舉上了高手榜,連他當初也有耳聞。


不對,如果沈醉疏是知道了真相想要報仇,以他的武功,這些年裏刺殺他多少次都沒有問題啊!可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想到這裏,他才算微微安心,抬手擦了把汗。


好冷……


“多謝攝政王。”趙文正拱了拱手。


“沈伯伯不覺得,應該多謝小侄嗎?”沈醉疏轉著手裏的玄鐵簫,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是,多謝賢侄。”趙文正又道。


雖然不知道沈醉疏怎麽會想起他來,不過,這個機會確實是沈醉疏給的沒錯,大概是……因為他想要涉足官場了,又沒有靠山,所以想起他這個世伯來了?那倒有幾分道理。


“那麽,人我可以帶走嗎?”沈醉疏問道。


“隨便。”秦綰一聳肩。


她剛才折騰趙文正,是替蝶衣出口氣,就算蝶衣不知道。不過,沈醉疏才是苦主,他願意一個人承擔哪些仇恨和責任,她沒有理由阻止。


“算了,這裏也挺好的。”沈醉疏又點點頭。他得承認,自己殺人是利索,不過要論怎麽折磨人,他確實是不太在行,至少他肯定想不出把趙文正凍死這種死法。


“今天驛館裏不會有別人來的。”秦綰道。


京城的驛館又不止一處,趙文正是她特地吩咐了放在這裏的,就算還有別的進京述職的官員來得早,也會被安排在別的驛館。


“郡主……這是什麽意思?”趙文正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麽,不懂?”秦綰一挑眉,直接指指沈醉疏,“意思就是,你,歸他了。”


“啊?”趙文正傻眼。


自己歸沈醉疏了,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小侄想跟伯父好好談一下,有關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沈醉疏臉上還在笑,但那笑容也是冰冷的。


趙文正聞言,腦子裏“哄”的一聲炸開了,一瞬間,一片空白,隻想著: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


“伯父想好了怎麽談嗎?或者說……伯父願意跟沙堡主一起談談?”沈醉疏又道。


“我、我是朝廷命官,一州刺史,封疆大吏!”趙文正壓抑著聲音道。


“那又怎麽樣?”沈醉疏不解道。


“……”趙文正啞然。


怎麽樣?當然是,他不能傷害自己!可是沈醉疏現在連手指都沒動彈一下啊。


“對了,這會兒也快到正午了吧,有點餓了。”秦綰忽然道。


“小姐想要在哪裏用飯?”荊藍道。


“沈公子不是要和趙大人敘舊嗎?就在這裏好了。”秦綰笑道。


“是。”荊藍笑著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趙文正躊躇著不敢先開口。他不知道沈醉疏到底知道了多少,要是詐他的,他一心虛先把什麽都說出來了,豈非完蛋?


沉默中,秦綰等人更是毫不著急,隻留著趙文正一人在寒風裏坐立不安如熱鍋上的螞蟻。


長樂郡主駕到,雖然沒說來做什麽的,但驛館的廚房不用說也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雖說是以防萬一的,卻也沒想到郡主真要在這裏用飯,頓時歡歡喜喜地給荊藍準備了滿滿一托盤,直到放不下為止,還有個侍從提上了一小壇酒。


荊藍讓人把酒給沈醉疏,自己在亭子的石桌上布菜。


那送酒的是從幾乎是一步一回頭,帶著滿腹的疑惑出去的。


最開始看見長樂郡主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以為是趙文正犯了什麽事,還擔心收了他的銀子會不會出問題,結果長樂郡主要請趙大人吃飯——和郡主同桌吃飯啊,那是多大的榮耀!然而,現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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