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扒了褲子再打(3/5)

自我保護狀態,讓意識進入深度昏迷,冰水澆不醒也是正常的。不過……本郡主想問的是,用刑,你們隻能想出讓人痛的法子嗎?”


“這個……”閔行遠被問住了。


“郡主,我們也試過壓沙袋、口鼻覆濕紙之類的,也是一樣的,很快就暈了。”何金碩搶著說道。


堂下,蘭桑郡主高抬著頭顱,滿臉的冷笑,讓一眾官員都很惱火。


可惜,他們確實是拿她沒辦法,反而讓她把最初的一點外傷都養好了。


“窒息,本質上還是讓身體的痛苦超過一個限度,一樣的。”秦綰道。


“你有辦法?”李暄道。


“當然。”秦綰嫣然一笑,“這個,正巧,本郡主最擅長了呢。”


“請郡主指教。”何金碩討好地媚笑。


秦綰瞥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雖然這人有個糟心的小舅子,看起來平時也沒少假公濟私,不過宇文雄的事情上,從結果看還是功大於過了。畢竟,要是宇文雄按計劃被送到了奉天府,說不定他早就憑著刑滿釋放的文書逃離東華了,也等不到今天剛好被她撞見。


“你有神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就算我是個小女子,也不會怕你!”蘭桑郡主怒道。


“說得好像我不是個小女子似的。”秦綰一聳肩,她們倆,算不上是欺負吧?


不過,閔行遠和葉雲飛的臉色卻有點怪異。


確實,蘭桑郡主隻是個女子,真要對付一個女人的手段是很多的。可是……他們是堂堂的刑部啊!


“放心,本郡主是不會把你丟進男監,或者送進窯子,也不會給你找兩條發春的狗之類的。”秦綰微笑道。這些事,暗衛營可以做,刑部不可以做,畢竟是官府,一旦某條線被越過,就會亂了秩序。


然而,雖然她說的都是“不會”,但蘭桑郡主隻聽著那一個個可能的選項,就不禁白了臉色,色厲內荏地吼道:“你敢!”


“怎麽會呢?本郡主可是……最遵紀守法的良民了。”秦綰笑道。


閔行遠能當這麽多年的尚書,自然是人老成精了,聽得出來她的意思是隻在律法之內行事,便放下了心,隻等著看戲。


“你準備怎麽辦?”李暄開口道。


“嗯……那就先打板子吧。”秦綰隨意道。


“什麽?”眾人都愣住。


打板子?不是不可以,隻是……是不是太簡單了?打板子就行了嗎?


“愣著幹什麽?打啊!還是本郡主的話不好使?”秦綰挑眉道。


兩個公人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將蘭桑郡主壓著趴在冰冷的地上,一個舉起了板子。


“對了,輕點打,打重她又該暈了,麻煩。”秦綰提醒道。


“是。”負責打板子的公人應了一聲,卻滿心鬱悶。確實,打重了犯人會暈,可打輕了……有用嗎?


“啪!”不輕不重的一記板子落在蘭桑郡主大腿後麵。


“秦綰!別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屈服!”蘭桑郡主從地上仰起頭來,目光中滿是狠意。雖然她是郡主,可為了學武,她也不是沒吃過苦的,就這樣打,打一百下她也不會有感覺的。


“慢著。”秦綰道。


“郡主?”那公人舉著板子叫了一聲。


“我說你們,平時打板子都是這麽打的嗎?”秦綰問道。


“啊?”眾人全都茫然了。


不這麽打,怎麽打?打板子……難道還能打出朵花來不成?


“本郡主的意思是,現在讓你們打宇文靖二十大板,你們也這樣打?”秦綰毫不客氣地一指宇文靖。


“這個……”兩個公人麵麵相覷不已,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可是,犯人是個女子……”


打板子,當然是要脫了褲子打的,要不然大冬天的犯人穿個棉褲什麽的,豈不是作弊嗎?畢竟,犯人也不全是從牢裏提出來的,還有當場過堂的。可蘭桑郡主是個女人,他們動板子之前,誰也沒想到女人也要脫褲子啊?想想就要流鼻血了……


“你敢這樣羞辱我?”蘭桑郡主的反應顯然也不慢,這一個多月來,她看別的犯人被打板子可不是一回兩回。


“沒人羞辱你好嗎?不過依法辦事罷了。”秦綰漫聲道,“以民告官要先打二十殺威棒,也沒哪條律法規定了是女子來告就不用打了是不是?所以,我東華的律法,對男女一向是平等的。女子犯法,與男子同罪。”


意思就是,沒哪條律法規定了女子在打板子的時候要受優待,那憑什麽男人要脫褲子,女人就不用脫?


太不公平了!


蘭桑郡主當然不是第一個在公堂上被打板子的女犯人,可之前那是沒人深究這個問題,仿佛形成了一個默認的潛規則,可真有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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