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扒了褲子再打(4/5)

秦綰這般較真的話……這個,真的有點無言以對。


“還不動手?刑部的官差,連打板子都不會了?”李暄一聲冷哼。


“是,攝政王殿下。”兩個公人如夢初醒,暈乎乎地去扒蘭桑郡主的褲子。


也由不得他們不暈,活了幾十年,都沒想過有一天居然在公堂上眾目睽睽之下脫女人的褲子呀,而且是個金枝玉葉的郡主,長得又漂亮!這是做夢呢?


“不要!不要碰我!放開我!”蘭桑郡主尖叫著,拚命掙紮。


“咆哮公堂,多打十板子。”秦綰無動於衷。


“……”眾人無語。


蘭桑郡主怕的隻是“脫褲子打”這件事本身,又不怕多打幾下,反正又不敢打重,怕把人又打暈過去幾天不醒。


蘭桑郡主現在隻恨為什麽不能更痛一點,直接暈過去算了,可她那個技能也沒這麽神奇,身體的痛苦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那是絕對暈不了的,這兩個公人關她一個多月了,對下手的輕重拿捏得很有分寸。


何況,每個專職打板子的人對於拿捏力道都是個中好手,要不然也不能同樣的打法,有人被打死,有人依舊活蹦亂跳了。


“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們!住手!”蘭桑郡主大喊道。


兩個公人聞言,一下子停住了動作,等著秦綰的指示。


現在刑部上下以閔行遠為首都佩服死秦綰了,這麽難搞的女人,就幾句話的功夫就服軟了?不過還是攝政王最厲害,如此凶悍的女人都敢娶回去當王妃,就不怕夫綱不正?


淩子霄站在李暄身側,抬頭去研究刑部大堂上的匾額。他姐姐已經夠凶悍了,再和長樂郡主混在一起……淩家很對不起未來女婿啊。


“你一個小丫頭能知道什麽,打了再說。”秦綰卻滿不在乎道。


蘭桑郡主呆了呆,差點咬斷自己的舌尖,感覺到身後的人又要繼續,頓時也顧不得這麽多,趕緊道:“我們就是來刺殺皇帝的!隻要殺了他,東華的朝廷就會亂了!”


“就這些?小孩子都知道好嗎?”秦綰歎了口氣。


“那你想知道什麽?你問啊!”蘭桑郡主簡直要瘋了。


“可是……本郡主還沒想到能問你什麽啊。”秦綰一臉無奈地攤手。


“……”蘭桑郡主石化了。


“還不打?”李暄提醒道。


“啊,是!”兩個公人趕緊應道。


“宇文雄才是主謀!”蘭桑郡主尖叫道,“他身上還帶著……”


“閉嘴!”原本氣息奄奄的宇文靖聞言,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中爆出凶光,厲聲道,“你是宇文家的女兒!”


“不是說他已經逃回北燕了嗎?那我說出來有什麽不可以的!反正已經沒有用了!”蘭桑郡主反駁道。


“我叫你閉嘴!”宇文靖厲聲喝道。


蘭桑郡主不知道,但他卻是知道的。


宇文雄的易容是他做的,他當然能認出來,雖說在去被用刑的途中經過一間牢房看見宇文雄的時候他也很意外,不明白宇文雄怎麽會不在奉天府而在刑部,不過總算結果還好,新年大赦天下,宇文雄出去了。盡管當中有個小插曲,可最終還是回歸了原本的計劃。


然而,算算時間,現在這個時候,宇文雄還沒走出京城,要是說出來,風險實在太大了!要是東華的人認為宇文雄有可能把東西藏在京城,自己逃回北燕了,來個封城搜查怎麽辦?再把宇文雄困在京城就全完了!


“看起來,是新任的留城候身上有什麽東西了?”秦綰慢慢地笑了起來。


宇文靖頓時有恢複了之前死氣沉沉的模樣,一言不發。


蘭桑郡主臉色變幻不定,卻閉緊了嘴巴。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自己問問留城候吧?”秦綰笑道。


宇文靖楞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


“帶上來吧。”李暄淡淡地道。


停了一會兒,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小姐,人帶來了。”荊藍的聲音很愉悅。


抓住宇文雄,她是最大的功臣,若非她看著熟悉,誰會去注意一個剛剛放出來的,瘸了腿的囚犯?


宇文雄從頭到腳都是濕透的,依然是那一身囚衣,隻是給他洗掉易容的人不太溫柔,臉上也多了幾道刀痕。


宇文靖瞬間變了臉色,他雖然不懂易容,但給宇文靖使用的是北燕第一易容大師製作的一次性麵具,沒有特殊手法,絕不可能摘下麵具而沒有毀掉麵具背後的那張臉的!


宇文雄剛剛出獄,立刻就遇見一個東華的易容高手?到底是什麽樣的狗屎運才能巧合到這種地步!


“小姐,這麵具做得真好,我用了好幾種方法才剝下來的,這個賞我研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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