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精致的銀壺,倒了兩杯酒。
秦綰一笑,拿起一杯,與他雙臂交錯,雙雙一飲而盡。
“吃點東西吧。”李暄幹咳了一聲,莫名有些心虛。
秦綰坐下來,一時也覺得有點尷尬。
明明相處了這麽久,可是……終究和從前有點兒不一樣了吧?
兩人默默無聲地吃了宵夜,直到放下筷子,同時一抬頭,猝不及防之下,眼神撞了個正著,都不禁一愣,隨即,“噗嗤”一聲,一起笑了出來,隨即,那層淡淡的尷尬頓時煙消雲散。
何必想這麽多呢,成不成親,都是這個人,從未改變,不是嗎?
想通了,秦綰反而落落大方地起身,摘下頭上沉重的發飾,一邊哀歎:“脖子都壓得酸了,我還隻是戴這麽一天,從前看見周貴妃一直這麽盛裝打扮的,真是看著就累。”
“你喜歡的話,怎麽打扮都可以。”李暄走過去,也沒叫外麵的侍女,親自動手幫忙。
“你會不會?”秦綰一臉的懷疑。
連個女人都沒有過的攝政王……會梳頭嗎?
“不會梳,至少會拆。”李暄很淡定。
好在,雖然手法有些生疏,但卻很仔細,並沒有扯到她的頭發。
精致的發辮一縷縷散開,披散肩頭。
李暄去打了熱水進來,絞了絲帕,一點點擦淨她臉上的妝容,露出一張素顏,這才滿意道:“紫曦還是這樣最好看。”
“正好,我也這麽覺得。”秦綰笑道。
脫下華麗的錦袍嫁衣,李暄順手一拉,將人摟進懷裏:“終於娶到你了。”
秦綰一聲輕笑,幹脆伸出雙臂勾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將自己抱到床上。
三千青絲散落,身下是鴛鴦合巹的圖案,一切水到渠成。
·
新婚第二天,大清早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的妻子拿著一把剪刀是什麽感覺?
至少李暄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許久才道:“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秦綰隻穿了肚兜坐在床上,杯子滑落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隻是臉色還帶著明顯的心虛,看到他醒過來,就想把剪刀藏起來。
李暄揉了揉額頭,伸手將她拉回被窩裏,不滿道:“還早。”
“不早。”秦綰沒好氣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沒有公婆等你敬茶,也沒有小妾等著給你請安,賬冊鑰匙去年就交給你了。”李暄指出道。
所以,整個攝政王府裏就他們倆最大,起床也沒有急事要處理。
“要練功。”秦綰哼哼兩聲。
“你還能練?”李暄沉默了一下才道。
“討厭!”秦綰一個翻身壓到他身上,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兩人同時抽了口冷氣。
秦綰壓根兒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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