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洞房花燭(5/6)

力咬人,倒是不疼,可是兩人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糾纏在了一起,被她的動作扯到了頭皮。


“所以,你是要剪頭發?”李暄歎了口氣,拈起他們糾結在一起的一縷頭發,也不禁無語了。


昨晚睡著的時候還好好的,他自問睡姿不錯,到底要怎麽樣的動作才能讓頭發打結成這個模樣?絕對不可能!


“結發嘛……”秦綰幹咳了一聲。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害她全身都痛,睡不著覺,躺著無聊才拿頭發玩,一不小心就打成死結解不開了,然後她也困了,就這麽睡著了——好吧,解不開才好,結發結發,解開了不吉利。


李暄一手抓著那一縷發絲,一手摸索過去拿過剪刀,很幹脆地將那一縷發絲剪了下來。


“是我的。”秦綰拿了個空,不悅道。


“我的。”李暄很淡定地丟開剪刀,順手將那“結發”塞進了枕頭下麵壓著。


秦綰噘了噘嘴,眼珠子一轉,一把揪住了他的發尾,運指如刀,“唰”的一下又割下一縷發絲來。


李暄無言,所以說,大清早的為什麽要拿剪刀這種既驚悚又無用的東西?


秦綰又從自己頭發上取了一縷,很有興致地將兩股頭發編在了一起,一邊道:“回頭做個香囊,裝起來當平安符。”


“兩個。”李暄糾正。


秦綰轉頭瞪他。


李暄笑笑,手一攬,將她抱過來。


“給你繡個小豬。”秦綰把臉悶在他胸口低笑。


“你敢繡,我就敢戴。”李暄平靜道。


“算了,我還嫌丟臉……”秦綰無奈。


所以說,要臉的總是鬥不過不要臉的。


又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懶懶地起床。


李暄不喜歡用侍女,從前伺候他起居的是掃墨,後來掃墨被丟進了暗衛營,又換了兩個小廝,不過現在有了王妃,顯然沒有讓小廝進來的道理。


荊藍和蝶衣端了梳洗用具和早餐進來,一個擺桌子,一個給秦綰梳妝。


“今天有事嗎?”秦綰隨口問道。


“沒有,不過三天後就要上朝。”李暄頓了一下才道。


“知道了。”秦綰點點頭,沒有意外。


雖然說,大婚後應該有幾天休沐,可李暄是攝政王,目前又是特殊時期,根本不容許他甩手不幹,就算推掉了大部分的公務,至少十五的大朝會肯定是要到的。


“一會兒,讓王府的人過來拜見一下新主子就行了。”李暄又道。


“行,我帶過來的人也要安排一下。”秦綰道。


李暄低頭在她耳後親了一下,微笑著出門去了。


幹燥的唇輕輕地擦過依舊敏感的肌膚,秦綰下意識地抖了抖,隨即惱羞成怒地抓起一把桃木梳砸了過去。


“呯!”木梳直接把門框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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