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一怔,隨即答道。
“那好,我也不教你怎麽說話,你去跟兀牙說,五天之後,交換俘虜,本妃需要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陳巍將軍,否則後果自負。”秦綰道。
“為什麽要五天後?早點把陳將軍換回來不好嗎?”顧寧不解道。
“那也得譚永皓馬上站得起來。”秦綰的臉色有點古怪,“譚永皓昏迷不醒,要是兀牙以為他死了,我們拿一具屍體來騙他怎麽辦。也不能太激怒兀牙了,反正有譚永皓在手裏,他不敢虐待陳將軍的,剛好讓陳將軍也修養一下,萬一換俘的時候出什麽意外,也多幾分把握。”
“說的也是。”顧寧釋然了,想了想,又道,“王妃還有別的吩咐嗎?”
“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不用跟北燕人太客氣。”秦綰淡然道,“讓他們知道,我東華的土地不是他們這些野蠻人可以肖想的,趁早打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顧寧汗顏。
“當然,要立威,但別把兀牙氣得把你拉出去砍了。”秦綰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顧寧抹了把汗。
至少,他覺得自己真沒有王妃的那股氣勢,明明是笑眯眯地說話,依舊霸氣側漏,換成他的話,同樣的話說出來,感覺就要差幾個檔次。難道真是上位者生來不同?
於是,秦綰幹脆地連封書信都沒寫,全部交給顧寧自由發揮去了。
“你還在想什麽?”沈醉疏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總覺得,北燕這事幹的,一環扣一環的,都是同一個人設計的。”秦綰道。
“不就是說明了那個宇文忠請了個厲害的軍師嗎?”沈醉疏不以為然道,“前日還聽聶將軍說了,嘉平關陷落的速度有點快,陳將軍連燒糧倉都來不及,北燕軍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可是,這個人的行事手法我覺得很熟悉。”秦綰卻皺眉道。
“你認識的人?”沈醉疏也是一愣。
“不好說。”秦綰搖了搖頭,解釋道,“這人挺厲害的,我認識的人,要說有這個能力的人,想來想去也就是虞清秋,可虞清秋還被我軟禁在京城……”
說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了。
“怎麽了?”沈醉疏忙道,“想到什麽了?難道是虞清秋的同門之類的?”
“天機老人肯定不會一把年紀了還去做宇文忠的軍師,不過……”秦綰麵色古怪,好一會兒才道,“虞清秋那個腦子有坑的師妹就說不準了。”
“天機老人的女兒?”沈醉疏訝然道。
“嗯,說起來,快一年沒她的消息了。”秦綰感歎道。
當初為了集賢令的事,冉秋心不得不離開,之後就再無聲息,還以為她是放棄了呢——好吧,如果是她,那也算得上是放棄了,畢竟,她選擇了李暄之外的另一個人。
可是,北燕?
秦綰表示自己不理解,就算南楚的皇位剛剛更替,尤其新帝無子,前路不清,可西秦的夏澤蒼,怎麽看都比北燕的宇文忠更靠譜些吧?先不說能力,就說年紀,夏澤蒼還不到三十,正當盛年,在西秦的威望更是如日中天,雖是太子,可皇帝其實也拿他沒辦法了,就缺一個登基的名義。可宇文忠呢?他都四十多了,當了二十多年的皇太子,北燕皇年近古稀,依舊對權勢戀戀不舍,近年越發忌諱打壓羽翼日漸豐滿的皇太子,可以說,北燕的內憂遲早都會爆發的。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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