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們進門,又拿門板關門,一邊還在嘀咕著,“真是個不孝子,你爹沒準就是被你氣出病來的。”
孟寒的腳步頓了頓,一聲嗤笑。
如果可以,唐少陵還真巴不得氣死江轍來著,這不是丞相大人涵養太好,任憑蠢兒子怎麽作妖都氣定神閑嘛。
“請問兩位是?”中年男子關好門,眼中的警惕和戒備卻沒有消失。
“陸灼?”孟寒開口道。
“我是。”中年男子點點頭,或許是因為拿著令牌的人是孟寒,而他一看就比信口開河的唐少陵靠譜,中年男子很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反正,他是陸灼,明麵上,也隻是陸灼,嘉平關的百姓大多知道他的名字。
“證明。”孟寒卻道。
“……”陸灼有些心塞,不過還是取出一塊同樣的木令,兩人交換檢查。
孟寒隻是要確定陸灼不是被人假冒的就夠了,而陸灼卻驚訝了。
歐陽慧的令牌,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他自己拿的那種花紋代表他是嘉平關的主事,可孟寒遞過來的這塊……幹幹淨淨的一個令字,沒有任何別的花紋了。當然,這並不是說令牌是假的,這種式樣的令牌,他隻在自己的遠房堂侄那裏見過一次,這是,小姐身邊的親信之人!
然而,這並沒有讓陸灼放心,與之相反,這一瞬間,他的警惕心已經提到了最高點。
誰不知道慧小姐的親信在當初幾乎被廢太子一掃而空?唯二活下來的人,就隻有陸臻和蝶衣兩人,誰知道拿著令牌的人究竟是哪方麵的人?若非李鈺已經被廢,他第一時間就打開鋪子裏布置的機關跑路了。
“陸臻托我帶的家書。”孟寒抽出一張紙遞過去。這是陸臻知道他要去北燕調查,必然要經過嘉平關,這才托他帶的,此刻倒是正好用來證明身份。
其實鬧這種烏龍也沒辦法,秦綰重新收攏歐陽慧的勢力時間太短,之前一年又忙著鬥李鈺,隻著眼於京城,要修改各種聯絡用的信物也沒這麽快,總得再有個一年半載地才能使用得得心應手。
陸灼小心地接過書信,看過之後,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表情也真誠了許多:“原來是孟公子,方才得罪了。”
陸臻的筆跡他還是認得的,尤其上麵說的事,別人也假冒不了,不過陸臻也沒說他拜托帶信的這個人是什麽什麽,隻說是當年小姐的心腹之人。好在陸灼能一個人堅守在嘉平關,在失去聯絡的那一年裏也沒落下應該做的事,本身就是沉穩的性子,最重要的是,他的好奇心很少。連秦綰重新聯係到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反對這位小姐的“師妹”接手一切,反正陸家的未來,自然由陸臻來掌握。就是現在,既然人家不說,他就不問,隻道:“兩位來到嘉平關是為了北燕的戰事吧?可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抓藥。”唐少陵直接拍了一張藥方過去。
陸灼一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人說抓藥,難道是認真的?
“有用。”孟寒補充了一句。
陸灼這才拿起藥方掃了一眼,慨然道:“都是些很普通的藥材,我這就去拿。”
“要一車。”唐少陵繼續說道。
“什麽?”陸灼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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