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是聽錯了吧,正常人配藥,都是按服算的,隻有像他們鋪子裏采購藥材才會用車吧!再看看藥方,他能開藥鋪,自然也是粗通醫理的,也看出了幾分門道:“這方子看起來像是促進食欲的,但有幾味藥材卻是相克的,吃了有毒,隻不過發作起來比較慢,並不太好用,我能問一下,是誰開的方子嗎?”
“你家小姐的藥方,除了蘇青崖還有哪個。”唐少陵一攤手。
“……”陸灼覺得自己今晚被人嗆的次數實在多了點。這個不起眼的方子,居然出自天下第一神醫之手?
“藥材夠不夠?”孟寒問道。
“大部分是夠的,不過有兩味藥材用得比較少,前些日子又用得差不多了,恐怕不夠。”陸灼沉吟了一下道。
“陸掌櫃既然是開藥鋪的,想必能不驚動北燕人弄到足夠的藥材?”孟寒道。
“我需要兩天時間。”陸灼斟酌之後,抬頭說道。
“有勞。”孟寒點點頭。
“兩位跟我來。”陸灼把藥方貼身收好,又拿起燈,帶著他們走進後堂,一邊說道,“這鋪子隻有我和一個小夥計,不過他是我撿回來的孤兒,什麽都不知道,鋪子有個暗室,你們剛好可以居住,還有暗門可以直通外麵的一條冷巷,距離藥鋪正門很遠,不會引人注意。”
“北燕軍的狀況怎麽樣?”唐少陵隨口問道。
“比起從前破城後就是劫掠,這次的北燕軍……很彬彬有禮。”陸灼猶豫了一下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何況,雖然孟寒帶著鬥笠連臉都不露一個,但陸灼的直覺還是覺得他比唐少陵更靠譜。整理了一下思緒,他繼續說道,“隻是,五天前,宇文忠突然派了自己的小舅子譚永皓押運糧草去江陽了。”
“很奇怪嗎?”唐少陵不解道。給自家親戚一些沒有危險的活兒蹭點軍功,不是常理嗎?
“可是,那位譚公子是真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押運糧草雖然危險不大,但卻是大軍的命脈,必須是可靠之人。若是這位,三天的路程五天能走完就不錯了。”陸灼不客氣地說道。
“有陰謀。”唐少陵斷然道。
“對,應該是針對江陽城的。”陸灼有些擔憂,但他本來也不擅長布局和軍事,自然是看不明白的。
“沒事吧?”唐少陵又輕鬆道,“綰綰在江陽,不管什麽陰謀陽謀,保準有去無回。”
“綰綰?”陸灼的臉色有些古怪,這聽起來是個……女孩子的名字吧?
“攝政王妃。”孟寒提醒了一句。
一瞬間,陸灼的臉色不住變化著,煞是好看。
對了,小姐的師妹,閨名就是一個“綰”字,可是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居然叫攝政王妃“綰綰”這麽親昵,怎麽沒被攝政王砍成渣渣啊!
不過,陸灼能在嘉平關紮根,最重要的一個優點就是,不該問的絕不多嘴。所以,就算他心裏再好奇,既然人家沒有通名道姓,他就會忍住不問。
暗室建在夾層中,不大,隻有一張簡單的木床、一桌一椅而已,要住兩個大男人自然是有點困難的。
“兩位若是絕對不能暴露身份的話,還請委屈一下。”陸灼沉聲道,“北燕剛剛占領嘉平關不久,排查十分嚴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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