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他一眼,但想起之前的報告中說的,沙天棘死了,倒是能理解幾分。
仇人都死了,妹妹也有依靠,再也沒什麽牽掛了,而沈醉疏這種人,顯然不會太在意自己什麽時候就會死的問題,恐怕在他想來,不管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朋友之義,總之最後剩下的幾年生命,就送給秦綰罷了。
隻是,希望蘇青崖能有辦法吧,要不然,這樣的人死得太早,未免可惜了。
徐鶴在後麵拉了拉沈醉疏的衣袖。
“幹嘛?”沈醉疏莫名其妙地停下來看著他。
“為什麽我覺得王妃的樣子,就好像是王爺隻是早上出門喝了個茶就回來了?”徐鶴小聲道。
“那要如何?”沈醉疏一頭霧水。
“至少,久別重逢,總要比平時激動一點吧?”徐鶴想了好一會兒才糾結地說道,“那什麽,不是說,小別勝新婚?”
“老夫老妻的,有什麽好激動的?”沈醉疏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看一個白癡。
“……”徐鶴怒視他,“那是因為你沒有妻子!”
“你懂,好像你有似的。”沈醉疏丟下他,揚長而去。
徐鶴被噎住了,軍中的低層將領,婚姻就是個大難題,尤其江州這地方,江州軍裏光棍多了去了!
“你們行了啊,真當我聽不見呢?”秦綰忍無可忍地回頭說了一句。
“這個……王妃,末將先回去複命了!”徐鶴渾身一個激靈,幹脆扭頭跑了。
“這小子!”冷卓然搖搖頭,好笑道,“莊別離古板偏執,南宮廉又萬事不上心,怎麽教出來這麽個滑頭的小子!”
“除了武功,他哪點都比他師父強多了,沒什麽不好的。”秦綰一聳肩。
“莊別離的徒弟?”李暄驚訝道。
“嗯。”秦綰點頭,又歎了口氣道,“莊別離沒教徒弟的心思,南宮廉又懶得收徒弟……要是南宮廉再不找個出色的徒弟,從他之後,武宗也要後繼無人了。”
“二十年後,當今武林,不會再有南宮廉的對手,他那個時候也才六十,再收徒弟也來得及。”李暄斷然道。
“二十年啊,唐默那身體未必能撐二十年,唐演,到底資質差了一些。”秦綰道。
“可惜,唐少陵和南宮廉沒有生在一個時代。”李暄道。
高手榜前三,秦綰雖然資質不差,但注定不可能把心思都放在武道上,而沈醉疏的武功是炎陽七轉碰上純陰之體而來的,就算蘇青崖能幫他續命,可他那種練功法,是不可能達到巔峰的。也隻有唐少陵才是他們這一輩人的代表。
“說起來,他也該回來了,現在還不見人影,八成又去哪裏作妖了!”秦綰咬牙切齒。
“他……有分寸的。”李暄抹了把汗。
不過,唐少陵隻要不遇上和秦綰有關的事,確實是有分寸的。
“好啦,就收拾了莊子的東邊。”秦綰停下腳步,回頭笑道,“冷伯伯,您就住這裏吧,我叫人把院子裏的草都拔光了,整成了平地,方便您練武。”
冷卓然站在門口看著那一片光禿禿的院子,滿意地點點頭。
“那麽,我們先去商量一下明天的事。”秦綰說完,笑眯眯地拉了李暄和沈醉疏回房去,順便打發莫問去安頓行李。
“我去?”沈醉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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