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燕一定是風衍烈來。”秦綰點點頭。
“他的傷,應該沒那麽快好吧?”沈醉疏皺了皺眉。對習武之人來說,肩胛骨是很重要的部位,要是養不好,幾乎等於是廢了一條胳膊了。
“能好個七八成。”秦綰想了想道,“風衍烈肯定不缺好的外傷大夫,他這些日子也沒動過手,應該養得不錯。”
“你要我怎麽做?”沈醉疏直接問道。
“救回陳將軍為優先,然後,可能的話,殺了譚永皓。”秦綰毫不猶豫道。
“我盡力。”沈醉疏點點頭,遲疑了一下,又道,“你要殺了譚永皓哪需要這麽麻煩?讓蘇青崖下個毒不就行了。”
“不行,譚永皓要是回到北燕軍營再死,會有很多辦法能掩蓋下去的。”秦綰搖頭道,“我要他必須死在兩軍陣前,死得明明白白。”
“好吧。”沈醉疏想想,重複了一遍,“我盡力。”
“沒有機會就算了,畢竟風衍烈也不是軟柿子,陳將軍最重要。”秦綰道。
“放心,我有分寸。”沈醉疏點點頭。
不過,想起那個晚上,風衍烈為求脫身時的果斷狠絕,他也不禁皺了皺眉。
在風衍烈麵前殺了譚永皓、護住陳巍,任何一件事他都有絕對把握做到,可兩件事放在一起,就不好說了。
“嗯。”秦綰淺淺一笑。
沈醉疏有足夠的閱曆,性子也足夠沉穩,不需要囑咐他太多,他就能自己判斷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可以說,她現在手下的人裏,也唯有沈醉疏是能獨當一麵而不讓她操心的。
“那我去準備一下。”沈醉疏又對李暄點點頭,開門出去了。
“看起來,你還挺開心的。”李暄伸了個懶腰,起身在她書桌旁晃晃,隨手拿起一份報告來看。
“是挺開心的。”秦綰走到他身後,抱著他的腰,整個人趴在他背上,腦袋在他肩窩裏蹭了蹭,又笑道,“娶了個不安於室的王妃,後悔了沒有?”
“你要是安於後院,我出來打仗,豈不是要分開一年半載?”李暄認真地道。
“說得對。”秦綰忍不住湊過去親親他,卻被他一個轉身,整個人摟進懷裏,以吻封緘。
熟悉的氣息在唇齒之間流轉,空落落的心仿佛一下子被填滿了。
秦綰閉上了眼睛,許久,輕輕地一聲歎息。
“想我了?”李暄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想了。”秦綰很坦然地答道,“你呢?”
“和你一樣。”李暄道。
“真狡猾的回答。”秦綰白了他一眼。
“嗬嗬。”李暄低笑,胸膛一陣震動。
“行了,來了就幹活!”秦綰一個轉身,脫離了他的懷抱,順手拿了兩疊折子往書桌上一堆,沒好氣道,“一邊是江陽城的戰報和民生,你需要盡快了解,另一邊是今天京城快馬送來的奏折,雖然我爹爹已經批閱過了,不過還是需要攝政王殿下過目。”
李暄看著那兩疊都高於一尺的文件,黑著臉抽了抽嘴角道:“你這是打算今晚不讓我睡了?”
“所以,趁著現在距離安歇還有兩個時辰,王爺抓緊時間吧。”秦綰笑眯眯地推著他坐下,還貼心地連筆墨都擺好了,隨即自顧走人了。
李暄無奈地笑了笑,先拿起了江陽城的戰報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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