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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所有的都是今天必須要看完的東西,但戰報——很顯然必須看完。
明天要召集眾將議事,總不能連情況都沒摸清楚,想必冷卓然那裏也有一大疊。
這一夜,原本注定就是個不眠夜。
第二天一大早,李暄就召集江陽城中眾將議事去了,而秦綰則是忙著正午換俘的事。反正,隻派一人而已,江州軍隻需要緊守城頭就足夠了。
經過幾天的治療,譚永皓雖然還沒完全痊愈,依舊拖著兩條鼻涕,但至少已經能從床上爬起來了。隻不過,他看著沈醉疏的眼神簡直像是比看見了鬼還恐懼。
要知道,那天他被扔下冰窟,也不是立刻就失去知覺的,他清楚地看見了,就是這個人,居然跟著他跳進河裏,卻不往上遊,而是抓著他往更深處的河底去,然後,他就昏過去了。
不過,那個時候,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是被水鬼拖下去淹死的!
正午,陽光普照,就算是冬日,也讓人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遠遠的,從北燕軍營方向過來兩人兩馬。
城牆上的人看得清楚,陳巍是被反綁著雙臂騎在馬上的,馬韁則是被風衍烈拉著。看上去,雖然有些狼狽,但精神卻還好,顯然這五天裏兀牙不但不敢虐待他,反而還得好好養著。
不到十天,冷峻的青年絲毫看不出曾經重傷的模樣。
兩人在一箭之地停下了馬,風衍烈眯著眼睛看了看,用內力把話送上了城頭:“按照約定,請江陽城上把人送出來吧。”
“稍等。”秦綰揚聲答道。
沒一會兒工夫,厚重的城門打開了一條僅供一人出入的縫隙,隨時都可以合攏。
沈醉疏押著譚永皓步行走出來,以他的身手,帶著一個病懨懨的紈絝子弟,根本不需要繩索。
風衍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抬頭道:“王妃,還請顧公子出來見一見。”
秦綰一愣,不覺一聲低笑:“倒是個夠仔細的人。”
雖然兩邊都派人搜查過這一帶,按理不可能有埋伏,可江陽城有三個高手在,風衍烈當然要確保三人都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至於昨晚東華的攝政王到了江陽,而且聽說攝政王的武功不遜於王妃,可要是堂堂攝政王能淪落到親自來埋伏,他就認栽了!
顧寧一眼不發地走到秦綰身後,讓城下看個仔細。
埋伏人這種事,秦綰當然不是做不出來,兵不厭詐嘛,戰爭中講信譽就是傻了,當然,前提是做得到。
風衍烈武功好,尤其他常年獨自出沒於荒原大漠,更有一種野性般的直覺,普通的埋伏根本瞞不過他的耳目,徒然貽笑大方。
清楚地看到秦綰和顧寧都在城牆上,風衍烈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人上,緩緩地開口道:“一直未曾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無名小卒,不值一提。”沈醉疏在距離他大約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笑眯眯地一推譚永皓,“交換俘虜而已,跟我是誰沒什麽相幹,來吧。”
風衍烈雖然對這個不知名的高手有很深的戒備,但人家擺明了不想通名道姓,他也無可奈何,隻能說道:“一二三,讓人質一起走如何?”
“行。”沈醉疏沒有意義。
陳巍反綁著雙臂,平衡性不佳,不過他畢竟是個武將,而譚永皓還在風寒中,腳步虛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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