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隻有更糟糕的。
最重要的是,陳巍能忍,而譚永皓忍不了。
“一。”風衍烈將陳巍帶下馬。
“二。”沈醉疏臉上依舊帶著懶洋洋的笑意,眼中卻閃過一絲寒光。
“三!”兩個人質頓時向著對麵狂奔過去。
“趴下!”沈醉疏忽的一聲大喝。
狂奔中要如何“趴下”?但陳巍卻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經驗豐富無比,隻是稍稍一愣,頓時一個前撲,摔在地上後,迅速打了個滾,人已經到了沈醉疏身後,一連串的動作,哪怕他雙臂不能動、身上還有傷,依舊做得流暢自如。
幾乎與此同時,沈醉疏一揚手,一篷梅花針銀光閃耀,直奔譚永皓後心而去。
這種情況下要殺人,自然是暗器比較好用,而選擇梅花針,沈醉疏也是有想法的。比起飛刀之類的武器,細如牛毛的針雖然更難用,不過距離不遠,針入體的傷勢,就算當時沒死,後續也極難醫治——細針進入血管的話,可是會隨著血液移動的,一旦紮進心髒,還是個死,同樣能造成譚家和溫家的內訌。
當然,要是剛剛陳巍沒這麽一撲,梅花針首當其衝的就是他。
“卑鄙!”風衍烈又驚又怒,飛撲上來。
他不是沒想過東華會想殺了譚永皓,可至少要等換俘完成,哪想到毫無準備的陳巍隻聽到“趴下”兩個字,就能配合得這麽好,瞬間為沈醉疏讓開了視野。
“叮叮叮!一陣密集的聲響不斷響起。
幸好風衍烈的銀槍足夠長,在手中一旋轉起來,範圍又廣,正好就是銀針之類輕巧暗器的克星。不過,針實在太多了,他也出了一身冷汗,同樣的情況若是重來一次,他決不能保證依舊能擋下所有的針!然而,這一下用力過度,還是讓他肩膀上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又隱隱作痛起來。
“你敢說你沒想過?不過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沈醉疏一聲嗤笑,也不管還在地上沒起來的陳巍,就向風衍烈撲過去。
“你!”風衍烈氣得臉色發白。
這種“反正你也會做不如我先做了”的理由,簡直無賴!
“別回頭,直接回城!”沈醉疏喝道。
陳巍翻身爬起來,聞言,顧不得想辦法解開繩子,撒腿就向城門口跑,背上也被冷汗浸透了。
攝政王妃不但要救他,還不想把人質還給北燕,但對他來說,最要緊的是保全性命,不拖後腿!
風衍烈伸手從背後抽出一根羽箭,也不用弓,用腕力甩了出去。
陳巍一邊跑,聽到身後尖銳的風聲,下意識地就要回頭去看。
“不要回頭!”沈醉疏來不及阻止,一抬手,直接將自己的玄鐵簫擲了出去。
“當!”玄鐵簫撞落羽箭,竟然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隨即長簫斜斜地插進地麵小半截,而羽箭則斷成了兩截。
“沈、醉、疏。”風衍烈一字一頓地道。
雖然是第三次交手,不過之前他一直沒有見到沈醉疏使用武器,但這把鐵簫本就很有名,在這個範圍內,自然很容易猜得出來。
一箭之地,距離城門口並不遠,這一下失敗,他再想殺陳巍就幾乎不可能了。那麽,他至少要把譚永皓安全地帶回去才行。
“上馬!”風衍烈喝道,“先走!”
他用的是和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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