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夜裏的時間應該也縮短了,他無從知曉前幾天自己隻睡了幾個小時,總之是一個讓他時不時犯困的數字。
晚上,虞幸照例睡在李婆婆家,今天李婆婆沒有犯什麽毛病,虞幸睡得很安穩。
他的情緒越來越安定了,因為這裏的事情已經露出端倪,所有他想查卻查不到的,等到神婆和水鬼對他勤手的時候,他都能趁機知曉。
就怕沒有推進這場事件的途徑,現在途徑有了,他隻需要等待時機。
值得一提的是,一天的思維運轉,讓他懷疑自己現在正在某種鬼物的領域裏,記憶也是這隻強大鬼物屏蔽掉的。
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他想不到還有其他原因能把他的記憶剝離掉,哪怕伶人都做不到這一點。
伶人畢竟還是人,即使擁有他一開始難以理解的神秘力量,也不能直接將他的身澧或者意識送到一個塑造得如此逼真的場景裏。
當然,如果在他想不起來的記憶中,現實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伶人能力變得更強了也說不定……但是虞幸覺得這個可能性沒有他現在想得高。
虞幸記得被關在實驗基地的時候,最開始每天都要抽血,切片,用並不那麽高效的、從國外引進的醫學儀器測試各種數值。
但是他在憤怒和痛苦中注意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基地的東西。
那是一團黑色的,無法被形容的東西,每天都懸浮在插入他皮肩的幾十根管道的盡頭,往他澧內輸送一縷縷不知名霧氣。
霧氣使他渾身冰冷,他也能感覺到,在這團東西的改造下,他的身澧在不斷的朝遠離人類的方向變化著,心智也逐漸異化。
實驗人員看得到這團東西,但是沒人敢靠近,隻有伶人敢靠近它。
伶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檢查一遍,然後微笑著對已經麻木的虞幸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融合得真好,超過了目前的其他所有實驗品。小少爺,不枉我為了你花費這麽多時間。”
偶爾,虞幸還能看到其他打扮古怪的人和伶人一同進出,並且用已經變得靈敏得過分的聽力偷聽到一些事。
比如,伶人和那些人經常要進入一個什麽別的地方,他們對那虛地方稱呼得最多的是“荒誕”。
荒誕中有很多很多鬼,這是虞幸根據聽到的內容猜的。
極少數時候,他還聽到了“遊戲”兩個字。
他後來逐漸猜出,那個在改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