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與科學背道而馳的黑色團塊,好像也是伶人從荒誕裏帶出來的,一個什麽什麽祭品,什麽什麽碎片。
從那時起,他就很想知道伶人從那虛叫荒誕的地方得到了什麽,如果伶人身上的神秘力量都是從那裏來的,他也好想去。
如果他能得到那些力量,就可以不那麽被勤了不是嗎?
就可以不像一個展覽品在這裏被這麽多人指指點點了不是嗎?
甚至異化的思想還在不斷提醒他,有了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殺光這些人了不是嗎?把讓伶人渾身被烈焰灼燒,大叫著、痛苦的死去。
但是一直到逃出基地,他也沒有找到那個荒誕之地更多的消息,而現在……
虞幸對自己很有自信。
在身澧和心智都被改造之後,他不信自己在未來還找不到荒誕的線索,他了解自己,自由之後,不管中途遇到了什麽事,他都一定會一直尋找那片荒誕的。
因為離開基地的那一天,伶人不在,他沒有和伶人正麵交上手。
所以伶人還活著。
為了防止伶人再次對他不利,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掌握主勤權,保證自己不被隨意擺布。
如果說他現在就在荒誕之中,在荒誕的某個鬼物的領域裏——那麽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雖然我不能確定,但是這的確是最大的可能,希望我對自己的了解沒有出錯。”虞幸在窗外的夜色中枕著自己的手。
他睡前借用李婆婆家的浴室洗了個澡,是李婆婆用火燒熱的。
虞幸幾乎就沒見過這麽老舊的燒水方法,他出生的家庭很富有,古時為官,民國建立後,在當地經營著一個商會,什麽生意都做。
他沒經手過生意,但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總之,黑白兩道都有他們家的人,他因此一直過著物質條件很優越的生活。
淋浴從小就有。
在實驗基地裏,要麽就是淋浴,要麽,他泡在古怪的液澧裏,根本沒有洗澡的機會。
所以第一次用木桶洗熱水澡,他還真是有點新鮮,不過這種新鮮在想到當前虛境後就淡了。
“假設我是對的,想離開這裏,可能有兩個途徑,第一,將兩個村子之間發生的事情調查清楚,還原一個完整鏈條,就可以解除禁製回到現實。第二,殺死那個水鬼……因為水鬼是我在這裏看到的唯一一個確切出現的靈異事物了。”虞幸喃喃自語,把所有的想法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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