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間房間明顯沒有供遊客們躲藏的空間,也不是功能性房間——例如控電室、廚房這些必不可少的地方,也算在第三種裏麵。這間臥室就連床也是連接著地麵,沒有床底可以鉆,同樣沒有可以卡位置的桌椅。
虞幸舔了舔發幹的嘴唇,隱晦地朝鏡子看了一眼,沒有什麽異常。
荒誕推演所築造的世界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遊戲空間,可是其模式很大程度上借鑒了遊戲元素——從荒誕推演遊戲這個全稱就知道了。他相信分化級的推演遊戲不會範這種劣質錯誤,所以不論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都挺令他期待的呢。
就近在桌子上翻找了一下,無用的裝飾品暫時忽略,虞幸發現了一瓶沒有標簽的藥。
光看外表,他自然看不出這是藥,好在藥瓶十分與眾不同,表麵的焦黑痕跡想讓人不注意都難。與曾萊在陳列室裏找到的“焦炭”一樣,這也是留下了火焰灼燒痕跡的物品,虞幸已經把擁有這種特征東西列入收集列表裏了。
他稍微用力,打開藥瓶上已經扭曲變形的瓶蓋,倒出裏麵所剩無幾的圓粒。
這些圓粒很堅強,並沒有碎成粉末,而是在熏烤中存活了下來,或許是得益於藥瓶的保護。圓粒一共三顆,大半焦黑中露出了一小塊原本的模樣,墨綠色,質感有點接近感冒藥、咽喉含片,但不是膠囊,類似於昏縮的產物。
虞幸研究了一會兒,沒能在桌子上找到藥物說明。瓶子澧積較大,帶在身上不方便,他便把圓粒單獨放在了上衣口袋裏。
這些藥顯然已經不能吃了,遭遇了未知的灼燒,藥效剩下幾分暫且不提,光是上麵沾著的黑東西也讓人下不了嘴。
把藥瓶放下,虞幸又在小沙發裏翻找一通,把墊子都拆了,堪稱一個家具毀滅者。
其實小藥瓶已經可以算是一個信息,這間臥室就算是再找不到什麽也正常,可是虞幸就是有一種直覺,該來的東西還沒有來。
過了一會兒,他隻剩下最後一樣東西沒有查看,那就是臥室裏的床。
這是一張單人床,白色,床單整齊沒有一餘皺褶,被子工工整整疊好放在床頭,同色的枕頭則堆在被子上,是一副強迫癥患者看了會極度舒適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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