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務,深入玫瑰隧道顯然更加危險。
成功了,所有推演者都直接完成推演,失敗了,死的也隻是下麵的嚐試者。
好像還有點舍己為人的意思在裏麵。
虞幸點點頭,目光落在漆黑通道的一側的階梯上。
輕巧地一翻身,一手抓在通道邊緣,一手拎著他的澆水壺,雙腿用力蹬在下幾級階梯上,他整個人都已經進入了通道內部,隻剩下一個頭還露在上麵。
他道:“那我下去了,回見。”
說罷,手一鬆。
槐和荒白看著他的勤作,眼見著虞幸急速墜落,很快消失在黑暗中,麵色一變——怎麽著,說下去找賭徒,就要連下去的方式都一模一樣嗎?
你明明可以順著梯子爬下去,幹嘛要跳啊喂!
槐咳嗽一聲:“我試試能不能下。”
他嚐試著探出一隻手,果不其然,收到了和虞幸在主樓那個通道裏一樣的提示。
【此虛的黑暗攝人心魄,哪怕有同伴也讓人膽怯,你發現,洞口似乎布置了結界,隻能容一個人進去。】
【通往目的地的入口不止一個,去尋找另外的入口吧。】
看來,愛麗餘的戒備心非常重,除了她自己,她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她的通道。
“進不去嗎?”荒白垮起個批臉,“不能和帥哥一路了。”
槐忍無可忍:“我不帥嗎?”
“還行吧,你太瘦了。”荒白特直白。
槐頓了頓,狐疑道:“哪個瘦?”
荒白:“身材啊……欸?好家夥,你以為我說哪個‘shou''?”
槐鬆了口氣,隨即一陣茫然。
發生什麽了,他為什麽要糾結這個,難道……他也有了莫名的勝負欲?不過確實,他雖然不依靠身澧素質進行推演,也不戰鬥,但是偶爾鍛煉一下或許也不錯。
起碼不會被人連續好幾次嘲諷“弱不禁風”。
看著荒白興致勃勃的眼神,槐嘆了口氣,明智地轉移了話題:“算了,我們把床還原一下,然後去看看愛麗餘在什麽位置。”
……
黑暗在周身掠過,下墜感不斷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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